“讓本殿給你當妾室不成?”
上一輩子她像是貢品一般被顧北歸獻給了秦承恩,而秦承恩又將她當作物件一般賞賜給了孟庭昭。
重活一世,她不想給任何人為妾。
“而且你應該知道,本殿也不喜歡那負情薄幸之人。”
他既然已經迎娶了顧玉娘,那么就有責任照看她一生,她與他的過往不過是鏡花水月罷了。
休得多提。
“我與顧玉娘之間本就是各取所需,她所愛的另有旁人,等時機成熟了我會與她和離。”
這是孟庭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解釋他和顧玉娘之間的關系,因為他明顯感覺到洛錦凰剛才那態度似乎有些軟化。
然而事實證明這是他多想了,因為洛錦凰聽到他的解釋之后,臉色已經肉眼可見地變黑了。
可見他的解釋對洛錦凰來說并不是驚喜,反而是一個讓她心神失守的驚嚇。
“你換一個條件吧!”
“既然如此,那么你那批火器權當贈送與我吧!”
孟庭昭也不在和她浪費時間,直接選擇了離開,而洛錦凰的眸色果不其然地難看了起來。
他居然威脅自己。
“孟庭昭,你……”
“你教我的,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孟庭昭原本還想在她面前樹立風光月霽的形象,畢竟秦簡書那強大的情敵就在不遠的地方暗中窺視。
然而這么長時間的相處下來,他也算了解洛錦凰的秉性,她就是屬驢的,得上趕著用鞭子錘她,否則就是一個原地不動的主。
別看她在面對政局變化的時候玲瓏百變,可在面對感情的時候一塌糊涂,否則怎么會對秦簡書那小白臉情根深種呢?
洛錦凰目送孟庭昭遠去,她臉色難看的就像是鍋底灰似的,回到案牘前想要寫信讓人提前接應,卻又擔心暴露了火器的行蹤。
思前想后,也沒有一個合理的應對之法。
她就像是暗中舔舐傷口的兇獸,一個怒火攻心將案牘前面的茶盞全部掃到地上,整個人被一股冷厲包裹著。
臥龍山之行由宋乾年牽頭,所以一行人趕赴臥龍山底的時候北霖國的人已經聚集了不少。
望著他們一個個整裝待發的模樣,洛錦凰看向宋乾年的時候假意玩笑:“瞧這裝扮,倒是英武的厲害,莫不是北霖國的將士都是這般?”
“臥龍山樹大溝深,有人保護也好。”宋乾年打了一個哈哈,而洛錦凰倒也沒有步步緊逼,朝著孟庭昭耳語了一句,“可是安排好了?”
“嗯。”
此心最重要的目的還是保護她的安危,因為那些丟失的火器必然會成為宋乾年攻伐她的一個引子。
“真心不想和他硬碰硬。”
她已經做了最妥善的安排,希望宋乾年別來一個魚死網破,否則到時候這臥龍山怕是會成為不好少人的埋骨之地。
“其實,我們未必要進入臥龍山。”
孟庭昭也是一個識時務的人,他能瞧得出宋乾年對這批火器的勢在必得。
到時候若是瞧著這雞飛蛋打的一幕,指不定會如何生氣,要知道失去理智的人可是極為可怕。
“若是不進入,必然會引起他的狐疑,到時候這天底下的人怕是都覺得那東西落在了我的手中。”
她之所以選擇如此冒險,就是因為早已經虛構出了別的勢力,就算這些人想要查找也查不到她身上。
——上善伐謀,當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