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拿扇子的男人有仇。
“我和他就如同我和你一般,中間隔著摸不著的溝壑,還談什么余情未了?”
“那我是不是應當慶幸,你終于將我和他擺在了一條水平線上進行了比較。”
孟庭昭太清楚洛錦凰了,在她眼中自己就是一個趁人之危的小混混,哪能比得上玉樹蘭芝的秦簡書。
“你作為沈東陽的兒子,我覺得倒是有機會和他比較一下。”
“……”
孟庭昭覺得自己的心此時拔涼拔涼,不僅僅因為身份暴露的緣故,更多的是她這話極具攻擊力。
合著自己能和秦簡書放在一起,完全是因為沈東陽身上流淌的血?
“你什么時候知曉我身份的?”
“從延平府回來之后便有了懷疑,可我還是不敢太過相信。”
她曾經秘密讓人去查過沈家的家事,后來又在沈青婉那里威逼利誘出來不少有用的消息。再加上沈東陽對孟庭昭的隱忍與器重,她不難猜出他的身份來。
只是,她沒有想到沈東陽布局的時間線會那么長。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來,他準備奪取天下的時間比顧北歸還要充足的多,所以她前門驅狼后面招來了更可怕的虎。
“所以,這次你不單單是因為火器的事情,更是為了刺探我的身份?”
“不,我只是想看你在沈東陽心中的地位罷了。”
他的身份她已經猜測的**不離十,唯一沒有辦法佐證的是他在沈東陽心中的位置。
唯有刺探出他的身份,她才能做出相應的措施。
“當然,我還想試探你是不是對我癡心不改。”
洛錦凰輕笑出聲來,那批火器真是試金石,可以幫自己試探出很多東西來。
“你誆我?這里的火器壓根就是假的?”
孟庭昭神色巨變,看向洛錦凰的眼眸充滿了不可置信,而洛錦凰則輕笑著出聲:“其實也算不得是假的,只不過是我一早就讓人將這里的火器帶走罷了。”
“誰?”
“嚴書和。”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她那個時候壓根抽不開人手,可給別人這般重任她又豈能放心?
所以,只得讓嚴書和帶著老岐山的人將那東西兜兜轉轉運到延平府去。
孟庭昭以為自己在給他的人手騰時間,卻不曾想自己不過是給嚴書和爭取更多的撤退時間罷了。
“為何要告訴我這些?”
孟庭昭知道洛錦凰不是一個輕易相信別人的人,所以她此時點明嚴書和的存在是一種交底,也是一種試探。
“我想和鬼將軍做一番生意,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呢?”
洛錦凰的聲音里面充滿了魅惑,而她扔下去的話語卻像是驚雷似的讓孟庭昭有些緩不過神來,臉上原本還存在的溫和已經凝固。
好半晌過后,他才有些驚愕不已地望著洛錦凰:“你……你知道?”
“以前還不大確定,可秦簡書的到來太過突兀了,這由不得我不懷疑。然而,我想知道的是,你將人引來到底存了什么樣的心思?”
洛錦凰自然不能說上輩子的事情,也不能透露暗閣的存在,她現如今唯一能給的說辭就是推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