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然心里面已經產生了截殺的心思,譚澤心下一愣忙著勸誡:“你可別想著做那些不著調的事情,現如今如何熄滅她的怒火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是她?”
從譚澤的言辭中他不難發現被何人所知,原本截殺的心思也消滅了幾分。
“到底養了多少?”
公器私用已經是犯了大忌,更別說他的用途還是養私兵,這事情若是處理不好怕是會招來殺身之禍。
“差不多三千。”
“……你找死是不是?”
譚澤有些愣神不由得多看了顧昭然兩眼,到底是殿下沒有發現他養了這么多的私兵,還是對他過分的法外容情?
當然,不管哪一種可能,這次的事情若是引起了反彈,他這條命和他家人的命怕是都很難保全。
“我身邊或許還有人盯梢。”
和譚澤的關注點不同,顧昭然知曉他身邊必然還有別的人,那個人或許是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也有可能是那三千多人中的一個。
當然,也有可能是無意間被其它暗探發現。
自打送走譚澤之后洛錦凰便換了一個住處,小七知曉她是在防范譚澤,原本想替譚澤說兩句好話,畢竟也是曾經手把手帶過自己的人。
可瞧著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又不敢多言。
“你有話要說?”
“額……您是擔心顧昭然那邊有變嗎?”
瞧著她乖覺的模樣洛錦凰輕笑出聲,小七如今也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她是因為在藥理上的天賦被暗閣特別錄用。
“希望他能做出正確的抉擇,我并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
洛錦凰這話說得一點不假,顧昭然若是自己找死,那么這一次他便送他歸天。自己平素都省吃儉用,他倒是石心鐵膽,居然拿皇家給的軍餉養了私兵。
“通知李兆合,此次的事情若是能成功,本殿允諾他一個條件。”
“若是顧昭然那邊不出兵?”
“以防萬一,我來延平府可不是為了送死。”
洛錦凰經歷過死亡,所以更加懼怕死亡,因為人若是死了什么都沒有了。
“諾。”
事實證明洛錦凰確實杞人憂天了,因為顧昭然已經只身前往親自請罪,暗夜中他跪在洛錦凰原本居住的宅院內,身上還背著不少的荊條。
一個時辰后,洛錦凰出現在原本居住的小院內,同時出現的還有延平府的守將李兆合。當然,最引人矚目的還是李兆合身后那里三層外三層的親兵。
李兆合一身正氣,臉色極為難看。瞧見顧昭然那模樣之后更是倏地一聲跪倒在地,對著洛錦凰便是叩頭請罪:“此次事情微臣多有失察之罪,還望殿下懲處。”
“李將軍言重了,本殿也曾御下自然知曉這個中苦楚,此次的事情罪不在你。”她說著親自將人扶了起來,然后輕挪腳步走到了顧昭然的面前,聲音瞬時便是冷厲無比,“顧昭然,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