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拿著陛下所給的畫像,命人秘密遍訪鎮北府各處并未見到昭陽公主的蹤影。”
聽著孟庭昭的回稟秦承恩微微嘆息了一聲:“看來她是不會去行宮了。”
按照他的設想,是準備讓孟庭昭將洛錦鳳帶回來的,可誰能料想她居然直接魚入大海失了蹤跡。
“你將洛璃帶走,那小丫頭怕是要氣瘋了。”
在秦承恩的眼中落錦凰始終是當初那個看誰都三分欠的丫頭,不發脾氣則以但凡有了怒火則不好收場。
“當初是以探親為由,又造了假死的幌子,她也不會有任何的發現。”
孟庭昭離去的時候自然也籌謀了一番,落錦凰那邊自然會根據自己早已經設定好的道路前行。
“弄月樓可有線索?”
秦承恩談及弄月樓的時候眸中淬著冷光,好似要將人生吞活剝了一般。
“尚且沒有消息,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他半斂眸色,“陛下為何這般篤定是弄月樓的人所為?”
“除了那幫囂張的家伙,誰能無聲無息地將人從皇宮里面帶走?”
他北秦的皇宮守衛極嚴,不是誰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除了弄月樓的人,他一時半刻還真的想不出其他。當然,最重要的是,清歡和人那人動手的時候瞧出他出身弄月樓。
“您似乎對弄月樓知之甚詳?”
“也都是坊間傳言,弄月樓自然有青天監應對。朕此次調你回來是準備對隴北興兵,你如何看待?”
“微臣以陛下之意為準,陛下若是出兵微臣必然為陛下披荊斬棘,以報陛下的知遇之恩。”
孟庭昭單膝跪地一臉的誠懇,而秦承恩則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當初坑殺了隴北不少的軍隊,更是令顧北歸鎩羽而歸,從這一點便足以瞧得出他在軍事上的能耐。
這也是他一直放任他的原因之一。
“你在鎮北府的潛伏朕其實并不是很滿意。”他瞧了瞧桌面上的行軍布陣圖,“這些價值雖然不小,可朕始終不愿意看到沈家和那姑侄二人相處融洽。”
“您可有計劃?”
“暫時按兵不動吧!”
秦承恩又和孟庭昭說了一會兒話便讓他自行退去,而這時暗格后面的人影才走了出來。
“陛下,這人并不可信。”
陸清歡的眸中閃過莫名的流光,大名鼎鼎的鬼將軍和落錦凰有牽扯,這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他只要能打勝仗就行,別的我并不在乎。”
“可是行軍布陣向來……”
“你當萊贏是擺設?”
秦承恩對萊贏相當的看好,所以他才會將人派遣過去,為得就是制約孟庭昭。
再者說他讓孟庭昭在鎮北府這么長時間也有自己的用意,他若是不離去萊贏又如何能站穩腳跟呢?
鬼將軍在邊境五年,在軍中的影響太大了!他可不希望出現尾大不掉的禍患。
“是屬下狹隘了。”
陸清歡心底微嘆,眼前的人素來運籌帷幄倒是她多慮了。憑著萊贏的能耐,這人就算有別的心思應當也沒有施展的余地。
“弄月樓那邊如何了?”
“已經抓到了幾個人,只是那些人全部服毒自殺。”
陸清歡自認為不是一個心慈手軟之輩,可碰到弄月樓這些硬茬子她還是有些愕然,但凡被抓全部自殺一點生路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