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月樓這些年銷聲匿跡,不曾想如今卻卷土重來。”
他當年雖然無暇顧及天下第一莊的事情,卻也知曉第一莊的破滅和弄月樓有不小的關系。
聲名赫赫的第一莊最終慘淡收尾,讓他對其更加的重視。
“繼續追查。”
“諾。”
“岷江那邊的事情收尾可順利?”
秦承恩半瞇著雙眸看向陸清歡,他這個義女從未讓他失望過,他相信她會做得相當的漂亮。
“已經讓人去割掉了最后的線索,落錦凰他們不會有任何的收獲。”
得知那人被俘虜之時她已經讓人準備了絕殺計劃,她相信過一段時間便能聽到那邊的好消息。
“別的便罷了,我可不想好不容易埋下的棋子被人一鍋端了。”
那件事情直接影響著自己日后對整個北秦的絕對統治,所以還是要慎重對待。
“屬下明白。”
秦承恩單手支撐著額角輕輕揉捏了一番,感覺到頭不那么疼痛才接著道:“聽說你每月中旬都回去龍虎寺?”
“是。”
“他的態度可有軟化?”
“……是我對不起他。”
當年的孰是孰非已經是過眼云煙,可如今兩個人卻在痛苦的邊緣不斷徘徊。她不止一次勒令她自己放下這段情緣,可終歸是事與愿違。
“清歡,時間是最致命的毒藥也是最治愈的良藥,我已經給了你這么長時間,你也該放下這段感情了。”
“義父,您放下了嗎?”
雖然知道這話會挑動秦承恩脆弱的神經,可陸清歡還是輕聲詢問了出來。
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她一直以為這高高在上的帝王是明白她的心意,可如今看來他似乎另有打算。
果不其然,秦承恩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了起來,只是他并未斥責陸清歡,而是一雙眸光緊緊地盯著她瞧,直至整個御書房被一股詭異的氛圍包裹之后,他才嘆息出聲。
“是我想當然了!”
“需要我出手嗎?”
對于秦家秦承恩終歸還是保留幾分冷靜,那秦家大公子雖然已經削發為僧,可這骨血無法更改。
“他既切斷紅塵,我必然不會成為他的負累。”苦澀的笑意瞧上去有幾分難看,“我愿意在角落里默默地望著他。”
“嗯。”
一刻鐘后陸清歡走出了御書房,約莫走出內侍的監管范圍她才臉色煞白了起來,他終于還是忍不住了嗎?
——以前的秦簡書她還可以推脫,可是如今顯然是起了拉攏孟庭昭的心思。
她執掌青天監就是為了命運自控,可如今看來還是要任重道遠啊!
隴北的布局直接影響著她未來的自由,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她路過水榭亭閣的時候正好看到小女孩垂淚不止,而秦麟則背負這小手不停地恐嚇。
“你已經是我的小媳婦了,你爹爹已經將你賣給我了,你以后是我的人,不準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