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望小哥通傳一二,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洛錦鳳說著將一根金釵遞了過去,而那小廝也是愣住了,瞧著這二人的衣衫就不是一個能拿得出金釵的人,可她偏偏卻拿出來了。
雖然知道這事情有著詭異,然而財帛動人心他還是急忙地將那金釵接了過去,驗了驗真假之后臉上的笑容才真摯了幾分。
“你們在這里等著,我這就進去稟告。”
那小廝雖然是一個愛財的主卻也言出必行,洛錦凰聽聞一大一小出現在門口便知道出事了,看到洛錦鳳之后更是氣得險些背過氣去。
“皇姐,你怎么來了?”
“我不來你準備如何應對?”
洛錦鳳瞧著她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也顧不得自己臟兮兮的手抬起摸了摸她的鬢角,她的妹妹原本應該金尊玉貴地活著,可如今卻在權利的泥濘中無法抽身。
“您來了我更沒有辦法行事了。”
她沒有讓人去尋她就是想要用自己的方法去解決此事,可她如今居然自己上趕著找上門來,門口守著的青天監爪牙怕是已經知曉了她的行蹤。
“你想無收拾一下吧!”
“好。”
洛錦鳳也是一個喜潔的主,可這一路走來有不少的兇險她自然不敢將自己打扮的干凈。
等小十領著洛錦鳳前去沐浴更衣,洛錦凰這邊已經大發雷霆:“我當初讓人守著那個小村落,如今人呢?”
身邊的影衛一個個都搭不上話來,當日緊昭陽公主秘密送到那地方的時候暗衛們確實一直守在外面,可后來情況多變人手不夠。
他們只得應了陛下的要求將那一隊人馬調離秘密保護殿下。
“讓他們下去領罰。”
洛錦凰心里面其實和明鏡似的,能調動暗衛的人無疑就是自己,趙宣之以及浮生。她和趙宣之就算明知道那小村落不會有危險,也不會將那小隊暗衛撤離。
唯一的可能便是浮生。
“諾。”
待命的暗衛不由得替那幾人默哀,其實他們也沒有違背主子的命令,甚至還留下了五人守護。
“等一等,當初留在那里的有幾人?”
洛錦凰好似也想到了這點,畢竟在她眼中洛浮生不可能一點人都不留下。克正是因為如此,心里面才更發慌的緊。
看著那待命的暗衛不由得詢問了一句,而那人頭埋得更低了一些:“還有五人。”
“……”
洛錦凰不由得趔趄了兩步朝著椅子上靠過去,有些頭疼地揉著自己的腦門,直至杜梓華回稟延平府各方守軍的情況時,她神色才微微好轉。
“您不舒服?”
“只是覺得有些累。”
自家皇姐能千里迢迢趕過來顯然不是偶然,明顯是后面有人推波助瀾,而這個人除了浮生她不作他想。
“要不您歇息吧!”
洛錦鳳趕過來的事情杜梓華也聽說了,按照她的計劃她斷然不會將人引入棋局,可如今這情況似乎有些棘手。
“是陛下嗎?”
“你也看出來了?”
杜梓華沉默不語,疏不間親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可這件事情又太明顯了。昭陽公主和那個孩子,若是沒有人相護怎么可能輕易來到延平府?
“或許陛下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