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山當然不會打小舅的土豪。
脫胎于遠芯通訊的遠芯商城銷量今年預計會超過六十億,而且它算是小舅親力親為一手打造的,蘇遠山肯定沒臉染指這個。
因此他直接讓父親和小舅把商城的股份進行調整,股東變成小舅個人持股55%,遠芯持股25%,剩余20%作為激勵股池。
這也算是對小舅的個人補償。
至于對父親的補償……蘇遠山覺得,一個在90年代年薪就超千萬的教授不需要補償。
“好了,爸,你們其實可以把商城的股份調整5%給媽。”蘇遠山看著正坐在一旁削冬瓜的母親笑道:“媽,你不是說要請保姆嗎?”
“你爸說吃我煮的飯習慣。”母親張秀云瞪了丈夫一眼,但臉上卻是笑吟吟的。
她今年提早辦了病退,然后天天樂呵呵地和一干退休老教授們打麻將——打麻將是假,享受別人的吹捧羨慕是真。
至于請保姆,在新聞上播了兩起被保姆謀財害命的案子之后,她就再絕口不提保姆二字了。畢竟蘇遠山父子倆都沒有物欲,所有錢任由她花。因此張秀云買了一大堆首飾放在家里,只不過戴了幾天也就煩了。
學校里,誰還不知道她張秀云的老公和弟弟是跨國集團的老板?說白了,家里的錢,她這輩子躺著隨便花都花不完。
“也可以。”蘇星河點頭:“張克,到時候你給你姐發點分紅什么的,我就懶得在遠芯這邊批錢了……”
張克笑道:“那一年一分紅吧姐。”
“好啊,我隨便——那百分之五值多少錢?”
三人對視一笑,張克打趣道:“不多,估計也就幾個億?”
張秀云:“……”
見吃飯時間尚早,蘇遠山起身打開冰箱,拿出三瓶可樂。
張克下意識就要接,蘇遠山卻一個轉身道:“要喝自己拿。”
“咦?你小子給誰的?”
蘇遠山抱著可樂笑道:“我去看下同學。”
“……女同學?”
“嗯啊!”
蘇遠山不顧幾人的驚訝,迅速走出房門。
……
太陽雖然已經躲進了云層,但秋老虎的威力依舊不同凡響,整個校園悶熱得一批。蘇遠山下樓,騎上自行車便趕往操場。
今天是新生軍訓的倒數第二天。
葉如黛和于淑云還在軍訓——其實蘇遠山有說過可以去校醫那兒幫兩人開假條,可葉如黛說她想試試打槍……
要實彈打靶就沒辦法請假了,必須全程參與。
昨天就進行了打靶實戰,今天和明天將會為匯演做準備,所有支隊都在操場上練習三大步。
自行車穿梭在校園中,蘇遠山很快便找到兩人所在的隊列。
他腳踩著踏板,從為數不多的幾個靚麗背影中找尋著葉如黛。
“向后轉!”
教官的口令下達,嘩啦一聲,三排隊伍全部轉了過來。
葉如黛第一時間便發現了他,眼角迅速化作彎月。
“齊步走!”
“立定!稍息,休息十分鐘。”
隨著教官的聲音,蘇遠山也見葉如黛離自己越來越近,最后一聲解散后,新生們紛紛散開,躲往樹蔭下的陰涼處。
葉如黛雙手背在身后,眼睛笑成了彎月。
有人好奇地偷瞄著蘇遠山,同時于淑云也跑了過來。
蘇遠山拿起拿起一瓶可樂遞給于淑云,又拿起一瓶擰開遞給葉如黛。
正如葉如黛說的,他手法老道、熟練,全然把葉如黛當成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