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的時候,給Linux添了幾匹磚。”陳浩明謙虛地道:“可惜我邀請他來星海失敗了……”
“……如果真成立了開源實驗室,估計能就邀請得動了。”蘇遠山笑道。
Linus一輩子崇尚自由和反抗精神,唯一一次加入商業企業,也是加入的全美達——為了反抗Intel而生的英雄。并且他在全美達還呆了好些年,然后就一直呆在開源實驗室養老。
這種人,不太可能加入星海的。
……
離開星海后,蘇遠山去漢堡王打了個包,然后回到別墅。
別墅里,秦思和楊怡雯都不在,只有唐文杰一個人等著他救濟。
蘇遠山把快餐在茶幾上打開,兩個人一邊沾著從楊怡雯從內地帶過來的辣椒面,一邊大口咬著漢堡。
解決完午飯后,唐文杰從臥室搬出一臺笨重的ThinkPad750C放到茶幾上。
“過去的一年,我都在搞這玩意,你看看。”唐文杰打開電腦,同時還朝門外看了一眼。
蘇遠山失笑道:“你這搞得好像做賊一般干嘛。”
“你不是讓我小心得嘛!”
“你這也小心得過頭了。”蘇遠山用IBM那標準的小紅點移動著光標,然后點開WPS文檔。
文檔開頭是“一種集成電路的結構優化方法。”
蘇遠山的表情便凝重了下來,他開始往下一路看去。
唐文杰盯著蘇遠山的表情,他不由得有些緊張。
根據所有的“情報”表明,自己這個師弟在集成電路設計上的水準已經強到了不是一般的境地——唐文杰完全有理由相信,蘇遠山可以指導自己的論文。
雖然聽起來很荒謬,甚至在旁人看來很難以接受,但唐文杰卻覺得什么——蘇遠山的天才是大家都看到的,他憑啥不服?
時間一分一分過去,隨著蘇遠山緊鎖眉頭,唐文杰也愈加的緊張。
終于,蘇遠山抬起了頭。
“師兄,量子隧穿的解決方案呢?”
“還在考慮中,但實驗現在沒有辦法做。只能說……這暫時是我的一種思路。行不行通還不知道。”唐文杰見蘇遠山依舊一臉慎重,不由得有些握緊了拳頭。
一年多的心血,他現在最怕的就是蘇遠山說此路不通。
蘇遠山慢慢點頭,眼神閃爍了幾下,然后又閉上眼,腦中開始回憶起FinFEt結構的相關技術來。
片刻后,他慢慢點頭。
他不能準確地說唐文杰的方向是對的,因為前世他不是玩這個的。但他不能打消唐文杰的積極性——這可是唐文杰從遠芯就開始思考,來了這邊也直接立下課題的階段性思考結果,要是他說有問題,怕是唐文杰要吐血。
唐文杰深深地吸了口氣,又緩緩呼出。
“我不是很確定,但方向大概沒問題,只是現在……沒辦法驗證,這要開創一套全新的工藝的。動輒就是幾千萬美金的投入——錢我能隨便給你,但芯片線現在沒有。”
唐文杰點了點頭道:“確實,這本來就是為超大規模的,上億晶體管的集成電路考慮的。”
蘇遠山道:“那你就繼續完善一下,反正死磕集成電路的結構就行。師兄,只要死磕下去,今后你會名垂青史的。”
“呵呵,我不稀罕那玩意。”唐文杰杵了一下眼鏡,一臉的微笑:“我就向往老婆孩子熱炕頭。”
蘇遠山一怔,嘆道:“……其實誰又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