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今天已經參觀過遠芯,知道現目前遠芯有數個實驗室,無數個小組。而這其中,又以席小丁博士的Pandora實驗室和田耀明博士的NewBEE實驗室的規格最高——當然,這并沒有算上蘇遠山親自負責的遠山實驗室。
相比目標更為明確、專注于無線和移動通訊協議和相關技術的NewBee實驗室,Pandora實驗室的目標和團隊要“雜”很多,“閑人”也很多。特別是YXlab完成主要功能,進入日常維護期后,負責YXLAB的團隊便大多由席小丁手下的博士和碩士來完成。以至于,其他大佬們便“淪為”了閑人……
人一閑下來,想法那就特別的多了。
除了已經小有成效的藍星之外,經常在論壇出沒的“鰲拜”也拉扯了一個小組深入搞VPN協議,此外更有數個小組為了優化藍星而不停地進行著對棋局數據的采集分析以及優化神經網絡和深度學習。
蘇遠山并不太清楚國際上目前對于大數據分析和深度學習的進展,但他知道,當年的“深藍”可是采用的笨辦法來學習的……而遠芯的藍星,更多偏向于后世的阿爾法狗。
在介紹了遠芯對未來技術的展望后,蘇遠山便通過目前與京東方的合作,把話題直接切入到了國企改制,以及民企的生存和發展問題。
說起來,這也是這些大佬們最為關心的問題。
但這……也是蘇遠山最不擅長的領域。
他可以根據后世的記憶,對國內的經濟進行“高屋建瓴”一般的點評,卻無法對具體的難題給出符合現實的解決方案。
畢竟,術業有專攻,他可以算天才,但不是全才。
所以,在蘇遠山提出了一些改制以及國有資產管理方面的大方向思路后,剩下的便大多由段永平來進行補充和理解。
畢竟段永平曾經在京東方這樣的國營大廠呆過,也在小霸王那樣瀕臨破產的小廠呆過,更帶領著小廠實現了咸魚翻身,屬于履歷完美的職業經理人。
……
當談話結束時,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過。
最后,楊光信的錄音帶用了兩盒。
一行人走出會客廳,即便是在如此的深夜,遠芯的實驗樓也依稀可以看見徹夜的燈火,路上也還偶有竊竊私語聲。
甚至食堂,都還開著一個小窗口。
“你們遠芯,都是這么拼的嗎?”楊光信看著實驗室最后一盞燈熄滅后,有幾個人影出現在走廊燈下,對蘇遠山不可思議地問道。
“嗯,不是……”蘇遠山見那邊實驗室的位置,便知道那肯定是李筱和程鵬的團隊。
“他們是搞鋰電池的,雖然對他們沒有業績和技術突破有要求,但他們走的方向是對,而且正處于世界前沿……所以他們自己干起來就很有勁。”蘇遠山想到漸漸“曲慧”化的李筱,嘴角便是浮起了一抹笑意:“其實我們并不提倡無意義的加班——因為很多都屬于科研人員,他們是拿補助,不是靠出勤的。”
“他們補助多少?能說嗎?”
“這個說不準……一般來說,本科生基本上三千起——但純科研小組的本科生已經不多了,而且都是極為優秀,且有意愿繼續深造,或者干脆很多都是通過教學研項目進來的碩博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