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憑我們3個,不論怎么做,都不可能阻止得了。”牧村用平靜的口吻說道,“所以——我們要找幫手。”
……
……
渾身上下都在痛的平太郎剛睜開眼,便看到了那名剛才以一己之力將他們擊潰的老頭,以及一男一女。
那男人平太郎不認得,但那女人平太郎卻是認得的。
“阿町!”
在看清那女人的模樣后,平太郎便下意識地喊出了這女人的名字。
“晚上好啊,平太郎。”阿町冷著張臉,“你和流太郎他們一樣,也是來抓我的嗎?”
“流太郎?”見阿町提到流太郎這一名字后,平太郎的瞳孔微微一縮,“你見到流太郎了?”
“當然。流太郎他們都被我給干掉了。”
“什么?”平太郎的雙目因錯愕而瞪圓了,“被干掉了?就憑你?!”
“不要小瞧女忍啊。你們這些家伙真是陰魂不散啊……剛解決掉流太郎,結果你又來了……”
“呵……”雖然渾身上下都在痛,連說起話來都感到相當費力,但平太郎還是強打起了精神,冷笑了起來,“怎么?你終于知道怕了嗎?”
“你別怕啊,在你決定叛逃我們不知火里時,你就應該想到有這么一天了吧?”
平太郎的語氣中滿是**裸的嘲諷之色。
聽著平太郎的這句嘲諷,緒方皺緊了眉頭。
緒方剛剛張開嘴巴,打算對平太郎說些什么,一旁的阿町抬起手,示意緒方不要說話。
見阿町擺出了這一動作,緒方也只能將剛剛張開的嘴巴又重新合上。
“我可沒有在怕!”阿町朗聲道,“你們盡管來吧!你們來多少,我殺多少!”
“呵……”平太郎再次發出一聲冷笑,“大話這種東西,果然是什么人都能講啊。”
“這種話你都能說出口,你不覺得害臊嗎?”
“還來多少,殺多少?”
“你可能不知道吧?我們不知火里和幕府合作了!”
“我知道啊。”阿町沉著臉,“流太郎他把這些事情都告訴我了。”
“你既然知道的話,那我就越覺得你可笑了!明知我們不知火里已和幕府合作,你竟然還能說出這種大言不慚的話!”
平太郎奮力抬起手,朝遠處的二條城一指。
“看到二條城了嗎?我們不知火里的‘四天王’之一的幸太郎大人就率領著我們其余的同伴守衛著二條城!”
“守衛二條城的任務只持續到今晚的宴會結束為止!”
“待今晚的宴會結束,沒有任務壓身后,幸太郎大人便會率領其麾下所有的剩余戰力對你進行不死不休的追捕!”
“你也許能靠著一時的運氣打敗流太郎,但你以為你能夠靠運氣打敗幸太郎大人嗎?”
“你應該還記得阿竹吧!阿竹就是你日后的下場。”
從平太郎的口中聽到了“阿竹”這個名字后,阿町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就在平太郎張大了嘴,想要再說什么時,一道細長的黑影急速朝他襲來,然后重重地抽中他的嘴。
這道黑影,是大釋天。
緒方將大釋天連刀帶鞘地從腰間抽出,然后用刀鞘的底端重重地朝平太郎的臉抽去。
緒方可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
大釋天刀鞘的底端抽到平太郎的臉后,平太郎在橫向飛出去的同時,有數顆牙齒從平太郎的嘴中飛濺而出。
才剛醒過來的平太郎就這么再次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