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町,別理這家伙剛才的話。”
緒方一邊將大釋天重新插回腰間,一邊扭頭朝阿町這般說道。
在將視線轉回到阿町身上后,緒方直接愣住,雙目因驚愕而瞪圓。
只見剛才還氣勢十足地喊著“來多少我殺多少”的阿町,此時臉色慘白,手腳像是不受控制般地發顫……
……
……
“秋山君,你和你的部下們有找到牧村嗎?”
秋山搖了搖頭:“沒有。椎名君,你呢?”
椎名——與秋山一樣,同為京都的與力。剃著利落的月代頭,面容清秀,雖然外表長得年輕,但其實已經年近40,是京都町奉行的老人之一了。
在剛才,秋山、椎名、以及其余與力們皆收到了阿部利里的一條命令:全力緝捕越獄的牧村彌八。
盡管對這“緝捕牧村彌八”的命令感到相當地厭惡,但這畢竟是直屬上司所下達的命令,所以秋山與椎名二人不敢不從。
牧村彌八現在大概在何處?
不知道。
有沒有什么和牧村彌八有關的線索?
唯一算得上是線索的,就是牧村彌八剛剛有在突然出現爆炸的三王子街現身。
因此秋山、椎名、以及其余的與力只能率領著各自的部下以三王子街為圓心展開著搜查。
但直到現在,也沒有發現牧村彌八的身影。
做這種并不算做的任務,可是很累人的。
因此秋山和椎名這2名平日里私交不錯的摯友偷偷地聚在了一起,一邊恢復著體力,一邊閑聊著。
“沒想到牧村君竟然回京都了……”椎名笑了笑,笑容中摻雜著濃郁的追憶之色,“他這人總是這樣‘突然’呢……7年前突然蹦出來成為與力,2年前突然從京都消失,現在又突然回了京都……”
“我其實在今天白天的時候,就見到牧村大人了。”秋山苦笑了下,“牧村大人剛回京都就鬧了個大動靜出來……”
說罷,秋山把他于今日下午在街上偶遇到牧村與雅庫扎斗毆,然后牧村給了他一個面子,乖乖束手就擒,讓秋山把他關入牢中的這一連串事件給椎名講了一遍。
“替一糖果被搶的小女孩出頭,以及為了幫朋友一把,選擇乖乖入獄嗎……”椎名笑了笑,“這兩件事真有牧村君的作風啊……牧村君他這人就這樣,做起事來一直有股‘任俠’的風范。”
“‘任俠’……哈哈。”秋山跟著椎名一起笑了,“這個形容好貼切啊!”
秋山的眼中,此時流露出崇拜、憧憬的目光。
“牧村大人一直都是我相當敬佩的人呀……”
秋山一邊輕聲說著,一邊緩緩說道。
“2年前,發生天明大火的那一天,在我們所有人都不得不聽戶田大人的命令去保護二條城時,只有牧村大人和國枝大人2人沒有去聽這命令,而是毅然決然地去選擇疏散京都的平民百姓們……”
“當時,他們2人朝與我們相反的方向沖去的背影,我直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椎名頷首:“我也是……”
椎名解下掛在腰間的一個裝滿酒水的葫蘆,喝了一口后,朝秋山遞去:“喝嗎?”
“不了。”秋山擺了擺手。
見秋山不喝,椎名便將這葫蘆收回,一邊小口喝著,一邊輕聲說道:
“其實整個奉行所,有很多像我們倆這樣崇拜牧村君、國枝君的人。”
“我剛才就已經注意到了,許多人根本就是抱著敷衍的態度去執行阿部利里下達的這‘緝捕牧村彌八’的任務。”
“哈哈哈。”秋山大笑了幾聲,“沒錯!我也發現!”
說到這,秋山頓了頓,隨后補充道:
“我相信牧村大人的人品!才不相信牧村大人會干什么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