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件好東西啊。”緒方笑了笑,“不要浪費了。剛好可以拿給阿町她用。多多少少也能增加一些我們這邊的戰力。”
說罷,緒方開始翻找寶吉的身體,尋找著彈丸和火藥。
雖然寶吉的半個身體都被鮮血給染紅了,但所幸的是——他身上殘余的火藥和彈丸沒有被鮮血給打濕、弄臟。
“可是你如果這么帶回去的話,不就會讓其余人知道我們兩個今夜偷偷溜出去獵‘老鼠’了嗎?”
“這好辦。”這桿火繩槍綁著一根背帶,倒方便了緒方攜帶這根火槍。
緒方一邊將這挺火槍背到背上,一邊接著說道:
“今夜我們就先找一個將這鐵炮藏起來。”
“等明天晚上的時候,我就說:這挺鐵炮是我在抓捕一個在吉原鬧事的人時,偷偷從那人身上撿回來的。”
“這樣一來,不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將這鐵炮拿出來了嗎?”
“原來如此……還有這一招啊……”源一輕聲感慨了一句后,換上了開玩笑的口吻,“緒方君,想不到你的鬼點子還蠻多的嘛。”
“這是我頗為自得的優點之一。”緒方微笑著,用同樣是帶著開玩笑的色彩在內的口吻回應道。
“緒方君,撿好彈丸和火藥后我們就走吧,看看能不能再在吉原大門口那再蹲到幾只‘老鼠’。”
“嗯,走吧。”
……
……
與此同時——
江戶,老中松平定信的宅邸——
現在已是深夜。
松平定信的房間內仍有火苗在搖曳。
工作到深夜——這已是松平定信最近的常態了。
今夜也不例外,松平定信一直工作到了剛才,才終于放下了手中的筆、放下手中的各種還不需要急著處理的政務,準備就寢睡覺了。
房間內,松平定信站直著身子,將兩條手臂平舉著。
而他的小姓立花則蹲在松平定信的身前,幫松平定信系緊著浴衣的腰帶。
在立花幫松平定信穿衣時,松平定信突然冷不丁地朝立花問道:
“立花,明天晚上記得做好出門的準備。”
在臨睡前向立花吩咐明天要做的要事——這算是松平定信的習慣之一了。
聽到這熟悉的“睡前提醒”后,立花并沒有像往常那樣痛快地應上一聲“是”。
而是在猶豫了幾分后,支支吾吾地反問道:
“老中大人,您真的打算明天晚上就去找那個人嗎?會不會太著急了一點?”
“你應該知道我這人喜歡雷厲風行。”松平定信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明天晚上我剛好有空閑,除了明晚之外,我短時間之內也沒有其他空閑的時間了。”
“……我知道了。”立花用力點了點頭,“需要我于明夜多準備幾個護衛嗎?”
“不需要。”松平定信再次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我明夜打算微服前往,不想要搞得太大動靜。明夜只需你與我同往便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