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開了嘴,似乎像說些什么,但卻只能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聲音。
他的腰腹被源一整個切開,肚腹內的臟器被盡數斬碎,哪怕現在立刻去送醫,也沒有任何存活的可能。
用像是要將源一的臉給牢牢記住的可怕目光狠狠地瞪了源一一眼后,其眼中的光芒漸漸消散,隨后重重倒在了地上,濺起一層薄薄的輕塵。
直到確認寶吉徹底斷氣后,源一才開始“血振”,將陽神朝下重重一揮,將劍刃上所附著的鮮血揮落在地。
“源一大人……”
緒方提著他的大釋天,緩步朝源一走去。
此時此刻,緒方那張掩藏在面具底下的臉,掛著濃郁的訝異之色。
“我還以為你打算要刀劈彈丸呢……”
“那樣就太累了。”源一笑了笑,“相比起斬斷彈丸,還是直接避過去更輕松些。”
“只要看準鐵炮的槍口,以及敵人扣扳機的動作,只要腳步再靈活些,那么誰都可以躲彈丸。”
對于源一剛才那直接閃過子彈的壯舉,緒方其實并不感到多么吃驚。
源一竟然敢這樣大膽走向手握火槍的敵人,就說明他肯定是有信心應付火槍的。要么是直接閃子彈,要么是將子彈劈爛。
緒方也曾迎擊過復數的使用弓箭的敵人,也曾試過閃避箭矢和砍斷箭矢。
所以在目睹源一閃過子彈后,并不感覺多么驚訝——盡管彈丸的速度要比箭矢要快上不少。
相比起“躲子彈”,還是源一剛才斬斃寶吉時所用的招數給緒方帶來的驚訝較大。
“源一大人,你剛才所用的那一招是什么?”
緒方全程都有緊盯著寶吉、做好隨時支援源一的準備的緣故。所以他有完整且認真地看完源一剛才的那一招。
在看完源一剛才的那一招后,緒方只感到十分地震驚。
旋轉身體、躲開敵人的攻擊后展開反擊——咋一看似乎平平無奇,但緒方卻看出了相當多的門道。
就比如——源一剛才的那“轉身”并不是普通的轉身。
緒方有看出:源一在順時針轉動身體,躲開寶吉的攻擊的同時,有使用特殊的技巧來使自己的身體能以一種更輕盈的姿態來進行閃避,并為之后的反擊蓄力。
因為摻雜特殊的技巧在內,令源一剛才的那一招成為了一種兼具回避、反擊在內的強悍招數。
“我剛才的那一招,名為‘閃身’。”
源一掏出懷中一早就備好的懷紙,用懷紙一邊擦去刀身殘留的鮮血與油脂,一邊接著跟緒方介紹道:
“是我近2年才鉆研出來的集大成作之一。”
“是一種很有用的技巧。”
“在旋轉身體躲避敵人的攻擊的同時進行蓄力,接著對敵人進行反擊——這就是‘閃身’。”
“雖然聽上去很容易,但其實也有很多的技巧在里面,需要使用一定的技巧,才能做到在旋轉身體躲開攻擊的同時,為自己的反擊進行蓄力。”
源一將陽神收回進刀鞘后,沖緒方咧嘴笑了下:
“如何,緒方君,想學嗎?”
“你如果愿教的話,我自然愿意學。”緒方用半開玩笑的語氣進行了回應。
“我當然愿意教你了,畢竟我之前有答應過你,會教你一些揮劍的技巧嘛。我這人還是很重承諾的。”
“走吧,緒方君,不要在這里待太久了,如果這時有路人目擊到有‘天狗’和‘白狐’站在一堆尸體旁邊的話,那就難辦了。”
“嗯,在那之前……”緒方用自個的懷紙將大釋天的刀身擦干凈,還刀入鞘后,快步走到了寶吉的身旁,拿起了掉落在寶吉身旁的那桿火繩槍。
“對哦。”源一苦笑了下,“差點忘了這個稀罕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