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一人押著太夫,另一人則走到房間的一側,將這塊地方的木制地板一拉,這木制地板立即像個門一樣被拉開,露出一條地道。
望著這條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地道,太夫的臉上布滿驚愕。
光頭剛剛所說的“捷徑”,其實也是他們的暗語之一。
這間破舊的荒廢民屋,其實是他們伊賀忍者臨時改造出來的據點之一。
改建出各種各樣的逃生通路——這也是忍者們的傳統技藝之一了,伊賀的忍者們對其更是極其擅長。
他們來江戶有一段時間了,為了方便在不知火里和江戶之間往來,他們將3間已經荒廢了的屋子改造成了他們的據點。
第1個據點,就是他們現在監禁太夫的這個地方。
這里的地道連通著他們的第2個據點——不遠處的一座荒廢寺廟。
而荒廢寺廟那里也同樣修有著地道,荒廢寺廟的地道連通著他們的第3個據點——位于江戶北部最外圍地帶的一座已經沒有人再居住的民房。
從第3個據點出來后,因為位于江戶北部的最外圍地帶,所以距離不知火里就很近了。
知道這3個據點的存在,并且知道這3個據點有地道相連的,就只有伊賀的忍者們,以及和伊賀忍者們同為豐臣家臣的潛伏在不知火里的真太郎等人。
光頭還有那2名剛才負責將太夫重新捆上的伊賀忍者們將太夫推進這條地道,然后將被掀起的木制地板重新蓋上。
小屋內僅剩下那名負責等待仙之助回來的伊賀忍者。
……
……
沉浸在“被太夫表揚”、“被太夫再次擁抱”的美好幻想中的仙之助,樂呵呵地回到了據點。
然后剛回到據點,仙之助便愣住了。
沒有看到太夫的身影。
據點內只剩下一名他的同伴。
見仙之助回來了,他的這名同伴露出一抹帶著淡淡的嘲諷之色在內的笑,然后說道:
“你白跑一趟了呢。”
“在你剛離開這里的時候,就有新任務下達了,要把太夫轉移到不知火里那里去,我們也跟著離開這里回不知火里。”
“太夫他們現在大概都已經出了江戶、快到不知火里了吧。”
盡管已經努力控制了,但仙之助的臉上還是浮現出了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沮喪之色。
“被太夫表揚”、“被太夫再次擁抱”等美好的幻想,徹底破滅。
“好了,我們快走吧。”那名留下來等仙之助回來的伊賀忍者將那條地道重新打開,“我可是特地留在這里等你回來,真是的,竟然這么久才回來……”
“我之后會請你喝好酒的……”仙之助發出長長的嘆息。
這名專門留在這里等他的同伴和仙之助一前一后地進了地道。
離開前,仙之助還不忘記將房間內的那盞油燈給吹熄。
走在后頭的仙之助將木制地板重新合上。
屋內重歸平靜。
僅剩油燈被吹熄后的薄煙隨風飄著……
……
……
緒方使用著“不知火里潛行術”的技巧,與仙之助保持著一定距離,全程緊跟在仙之助的后頭。
雖然此人的雙手手臂很粗壯,但似乎并不是什么反偵察的好手。
他一直沒有發現有人正一直跟在他的后頭。
就這么將緒方帶到了他們用來監禁太夫的據點——也就是那座已經沒有人居住的小破屋。
看到仙之助徑直地朝這座小破屋走去后,緒方將自個的身體隱藏在黑暗之中,然后細細地打量著這座小破屋。
這座小破屋讓緒方回想起了他之前在廣瀨藩所住的家。
他之前在廣瀨藩所住的家也是這樣。
小小的、破破的“獨棟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