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方剛準備靠近這棟小破屋,便瞧見通過小破屋的窗戶向外透出的光亮熄滅了。
微微蹙起眉頭的緒方,稍稍加快了腳步,湊到這小破屋的跟前的同時,以輕柔到不會發出聲響的動作拔出大釋天。
將耳朵貼在房門處——沒有聽到半點聲音。
將房門拉開一絲縫隙——里面空無一人。
——不見了?
將門縫拉開,拉出足夠他進出的寬度后,緒方閃身進到屋內。
在進到屋內后,緒方發現這棟小破屋和他在廣瀨藩的家真的很像。
都是整個屋子只有一個房間,沒有什么廳堂、臥室之分。
整個屋子只有這一個進出口,僅有的一扇窗戶又很小,沒有供一個成年男性進出。
一個大活人突然在屋中消失,緒方只想到2種可能——躲到天花板上了,或是通過什么秘密通道跑走了。
緒方先檢查起了天花板——畢竟剛剛那人躲在天花板上的話,威脅可就大了。
他之前在京都的時候,就試過從天花板上一躍而下,偷襲了一名身著南蠻胴的敵人。
緒方抽出大釋天的刀鞘,用大釋天的刀鞘捅著頭頂的天花板,一點點地檢查是否有人藏身于天花板頂上。
……
……
他們伊賀忍者所修筑的地道只有半人高,必須得貓著腰才能行進。
貓著腰快速行進——這對于他們伊賀忍者們來說,完全是小事一樁。
仙之助和他的那名同伴貓著腰、以完全不弱于直著腰跑步的速度在地道中快速穿梭著。
很快,他們便雙雙走到了地道的最盡頭。
在來到盡頭后,走在前頭的仙之助的那名同伴將手向上一推,將頭頂的木板給推開,然后順著被推開的木板躍出地道,進到一座已經荒廢了的小寺廟。
這里就是他們伊賀在江戶營建的第2個據點。
從地道里出來后,仙之助他們沒作任何的停留,將地道口迅速合上,然后朝已經沒有再擺著佛像的木制佛臺奔去。
對準木制佛臺的某地用力一推,這塊木板立即像旋轉門一樣旋轉了起來,又一條地道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這條地道連接著他們的第3個據點。
等從第3個據點出來后,就到了江戶北部的最外圍地帶,距離不知火里就很近了。
仙之助和他的同伴閃身進入這條地道中,原本因有人出現而多了些許聲響的荒廢寺廟再次變得安靜了下來……
……
……
將天花板都檢查了一遍,發現沒有人躲在天花板上后,緒方開始檢查起地板。
一個大活人不可能憑空消失。
既然天花板沒有問題,那就只剩地板有問題了。
緒方用大釋天的刀鞘一點點地捅著地板。
刀鞘的鞘底和地板相接觸,發出很緊實的“砰砰”聲。
直到——在敲擊某塊地板時,終于發出了不一樣的聲音:像是在敲擊天花板的聲音。
“找到了……”輕聲嘟囔了一聲后,緒方俯下身,摩梭著這塊地板。
因為弄不清楚這木板到底是怎么打開的,所以緒方果斷選擇——大力出奇跡。
緒方用大釋天的刀刃插入這塊木板和另一塊木板相連的地方,用力一撬——沒有撬開。
換個方向,然后接著撬。
在第3次更換撬動的方向后,隨著一道“咔噠”聲的響起,這塊木板被緒方給撬開,露出了一條黑漆漆的地道。
“竟然還有地道啊……”
緒方的臉色不由自主地變凝重了起來。
在這種偏僻、不起眼的地方搞出地道的人,不論怎么想,應該都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