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方用束袖帶將自己羽織的衣袖給扎緊后,將大釋天收回刀鞘,抽出更方便在狹窄空間中揮舞的大自在,跳進這條半人高的地道中。
……
……
仙之助和他的同伴剛離開,那座荒廢寺廟便又來了“新客人”。
“哈……哈……哈……哈……”
背著林子平的惠太郎喘著粗氣。
瞬太郎緊跟在惠太郎的后頭。
走在前頭帶路的惠太郎,領著瞬太郎朝一座荒廢的寺廟沖去。
沖進這座荒廢的寺廟后,惠太郎緩緩放慢腳步,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輕聲說道:
“哈……哈……總算是將官差給甩開了……哈……”
因為林子平的那聲“有賊人”,讓瞬太郎和惠太郎可謂是吃盡了苦頭。
若是背上沒有背著其他人,甩開官差然后遠走高飛——這對瞬太郎和惠太郎二人來說,自然是小事一樁。
然而惠太郎卻必須背著一個惠太郎。
林子平的年紀雖大,但身體卻意外地健壯。
惠太郎背著林子平這個大活人,速度自然是提不上去。
所以他們倆花了好大的勁才逃出了城東監獄,然后直到現在才終于和一路追擊他們的官差稍稍拉開距離。
“這里是哪里?”呼吸僅僅只是急促了些瞬太郎看了看周圍。
“這里是伊賀的忍者們在江戶所修建的據點之一。”惠太郎一邊說著,一邊朝不遠處的那木制佛臺走去,“這里修有一條通往江戶北部的地道,算是回不知火里的近道。”
“呵,沒想到你們竟然還藏著這種好東西啊。”瞬太郎冷笑了一聲。
“為了修建地道,我們可是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用了不知多少錢啊,期間還數次因為挖地聲太大,差點讓官府的人給發現了。”呼吸稍稍調勻了些的惠太郎輕聲道,“跟我來吧,官差現在隨時都有可能過來,還是快走為妙。”
他們現在只是和官差稍微拉開了些距離而已,并沒有徹底甩開官差。
現在他們倆還能隱約聽到正四處搜查附近的官差們的腳步聲。
官差找到這里來,只是時間的問題。
惠太郎站上那塊木制的佛臺。
就在惠太郎剛想打開那條通往江戶城北的地道時——
咔噠。
不遠處的木板被掀開。
緒方像“打鼴鼠機”里面的鼴鼠一樣探出頭來。
……
……
緒方的手頭沒有任何可以照明的東西,因此在跳進這地道后只能摸黑前進。
所幸的是——這條地道沒有任何的岔道,只要一個勁地往前走后。
緒方一口氣走到了地道的最盡頭。
地道盡頭的頂部是一塊木板。
緒方用力一推,便將其推了開來。
將這木板推開、從這地道中探出頭來后,緒方便看見了兩個黑衣人。
其中一人緒方不認識,他背著一個老人家。
而另外一人……緒方的視線在投到他身上后,瞬間愣住了。
這個背著雙刀的不知火里忍者,緒方在大概3個多小時前才剛見過……盡管他的臉除了眼睛之外的地方都蒙著薄薄的黑布,但緒方卻有自信斷言自己絕不會認錯人……
……
……
在像鼴鼠一般冒出來的緒方望著瞬太郎和惠太郎時,瞬太郎和惠太郎也同樣在看著緒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