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秋月高聲應和。
因為只是較量的緣故,所以生天目和秋月自然都不可能使用真強,而是使用槍頭包著團白布的木槍。
生天目的槍法,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粗暴至極”。
他用粗暴的動作揮動著手中的槍。對秋月發動著如狂風暴雨般的猛攻。
生天目所修習的槍術是“種田流”。
雖然有著這么一個怪異的名字,但卻是一種具有極高的實戰價值的古流槍術。
只可惜因為自“寶藏院流槍術”橫空出世后,“種田流”因種種原因沒能競爭過“寶藏院流槍術”,漸漸沒落了下來。
生天目除了使用“種田流”槍術之外,還將許多特殊的使槍技巧糅進實戰之中。
他所用的這些實戰技巧,算是他們家族代代相傳的寶貴技藝。
生天目的祖先在二百年前的戰國時代中,是戰場上的一名立下過不少戰功的武將。
因戰功豐厚而被封了4000石的俸祿,子孫蒙蔭至今。
生天目的這名祖先在戰場上、在無數征戰之中、從生死之間的對決里領會出來了一套使槍技巧。
生天目的祖先將這套使槍技巧命名為“生天目殺法”。
是毋庸置疑的自戰場上誕生出來的技法。其實戰價值有多高,自不必說。
“生天目殺法”順利地代代流傳了下來,然后被生天目完美繼承、掌握。
用一句話來形容“生天目殺法”是什么樣的技法的話,那就是——能讓槍靈活且迅速地擊中對手的脖子、大腿內側與腋下的技巧。
這是生天目的祖先經過戰國時代的一場接一場的血戰后,所領悟出來的殺敵秘訣:
在戰場上,因為常常要面對身穿鎧甲的敵人,所以最佳的攻擊部位就是脖子、大腿內側、腋下等甲片保護不到的部隊。
針對自己所領悟出來的這殺敵秘訣,生天目的祖先開創了這“生天目殺法”。
秋月剛開始還能和生天目打個五五開。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秋月漸漸被生天目給壓制住了。
“怎么了?秋月!你的槍好像沒力、疲軟下來了啊!”
說罷,生天目手中的槍化成了更讓人感到炫目的幻影。
他先是使了個假動作,騙了秋月的招,然后自上往下一縱劈,用槍桿重重地在秋月的腦袋敲了一下。
雖然有生天目的手下留情以及頭盔的保護,但秋月還是感到眼冒金星,頭暈目眩。
給秋月的腦袋重重來了一擊后,生天目迅速變換槍勢,對準秋月的胸口來了記又重又狠的直刺。
胸口像被塊大石頭給砸了一樣,秋月感到氣血翻涌,忍不住連退數步。
而生天目的連擊仍未結束。
生天目向前一個踏步,拉近與秋月的距離,然后使出了他們家族代代相傳的“生天目殺法。”
秋月那沒有甲片保護的大腿內側與腋下紛紛遭到了精準的狙擊。
秋月一個踉蹌,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認輸了,認輸了。”
秋月一邊說著,一邊揭下了頭頂的頭盔,露出淌滿汗水的腦袋。
“你的體力似乎欠佳呢。”生天目收起手中的木槍,睥睨著坐在地上的秋月。
生天目今年43歲,而秋月今年不過才26歲,但卻是年紀更輕的秋月喘得更厲害,而生天目不過只是呼吸稍稍急促了些而已。
“你最好還是少去一點游廓。”生天目換上嚴厲的口吻,“我可是聽說過了,你最近這段時間,幾乎夜夜都去游廓那玩樂。”
聽到生天目的這句話,秋月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尷尬之色。
雖然在江戶時代,男人去游廓玩樂不過是很正常的事情,官辦游廓都不知有多少,但被人當面點出嫖*娼過度,還是會讓人感到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