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沒有天天去。”秋月一邊起身,一邊用弱弱的語氣說道,“我7天才去6次而已……”
“7天去7次和7天去6次有什么區別嗎?!”生天目用讓秋月感到耳膜發疼的聲音吼到,“常去游廓,不僅會弱你體質,而且說不定還會染病!”
“身為武士,沒有什么事情比死在床上——而且還是因那種病而死在床上還要讓人感到屈辱的了!”
“你以后最好節制一點!”
生天目是“仙州七本槍”之首,同時也是身負不少戰功的猛將。
“天明饑饉”爆發后,東北地區冒出了不少的山賊匪徒。
身為東北諸藩之一的仙臺藩,自然也是匪患嚴重。
自“天明饑饉”爆發后,生天目被命名“討匪軍總大將”,領兵四處討匪。
于生天目的猛攻之下,仙臺藩的匪徒一直被壓得服服帖帖的。
在這一系列的討匪作戰中,生天目陣斬了不知多少的匪徒。
雖然生天目的這點戰功,和戰國時代的那些武將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但在這承平日久、絕大部分的武士甚至連只雞都沒有殺過的江戶時代里,生天目已絕對算得上是戰功赫赫的武將了。
生天目兼具資歷與極強的實力,面對生天目,秋月升不起任何與其對抗的念頭。
“是……”秋月低下頭,“我之后會盡量少去的。”
訓斥了一番秋月吼,生天目將視線轉到坐在不遠處的一名同樣身穿紅、黑兩色鎧甲的青年。
“黑田!休息夠了嗎?休息夠了就上場吧!”
被稱作“黑田”的青年有著較纖瘦的身材。
被生天目點名后,這名青年一愣,隨后趕忙舉起雙手作投降狀,苦笑道:
“請讓我再休息一會吧。”
這位青年名為黑田玄以,也是“仙州七本槍”之一。
在秋月和生天目較量之前,黑田已經被生天目給狠狠操練過了。
此次出兵北上,仙臺藩藩主直接派了“仙州七本槍”的以生天目為首的5人參戰。
秋月和黑田跟隨生天目待在松前城。
而“仙州七本槍”的另外2人則待在軍隊中,于軍中坐鎮。
他們仙臺藩的軍隊位于離松前城有段距離的野外,往返一趟需要一日以上的時間。
見黑田拒絕再與他切磋,生天目不悅地撇了撇嘴。
“真是的,你們這些年輕人啊,明明正處于人的一生中最棒的年紀,不要浪費了這大好年華了!”
“多多鍛煉身體,不要過多地貪圖享樂!”
“身為武士,就該專心于武藝的修煉上。而不是將過多的精力、時間浪費在女人、歌舞這些東西上。”
生天目喋喋不休地對秋月和黑田二人進行著說教。
聽著生天目的這說教,秋月和黑田忍不住露出了無奈的苦笑。
生天目有個蠻人嫌的地方。
那就是他非常喜歡以“過來人”的身份來對年輕人們進行說教。
仙臺藩大半以上的等級較高、能夠和生天目見面的高級武士,都被生天目說教過。
生天目最愛批判年輕人的地方,無外乎就那么幾個地方——嫌棄年輕人沒有將精力和時間集中在武藝的精進中、嫌棄年輕人的實力還比不上他這個老人家……
每次生天目在那碎嘴時,總會嘮叨上許久。
嘮叨了好一會后,生天目才將視線轉到了一旁的秋月身上。
“既然黑田不愿再上場,那么,秋月,我們兩個再打一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