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秋月趕忙搖頭,“生天目大人,我也有些累了,請讓我暫且休息一下吧。”
“看來你真的該好好鍛煉下體力了。”生天目道。
既然秋月和黑田都不愿再上場,生天目索性也跟著稍微歇口氣。
生天目和秋月提著他們的木槍走到黑田的身旁,將木槍隨意地放到一旁。
恭立在不遠處的幾名侍者趕忙上前,遞上汗巾的同時,協助二人脫下他們身上的鎧甲。
二人鎧甲下的布衣,都已經被汗水給浸透。
生天目一邊擦著身上的汗,一邊換上比剛才要溫柔許多的語調朝秋月說道:
“秋月,雖然你的體力不太行,但你的槍和之前相比還是有些長進的。”
“你的槍現在已經有明顯地從‘道場槍’轉變為‘戰場槍’了。”
“只要你能補足體力的短板,那么未來可期。”
聽到生天目突如其來的夸獎,秋月趕忙謙虛道:
“這都是多虧了生天目大人你的練槍方法,我才能有這么飛快地盡快。”
所謂的“生天目的練習方法”,其實就是身穿鎧甲、進行宛如置身于戰場的激烈搏斗。
生天目有個習慣,就是和人切磋時,只喜歡身穿鎧甲和他人進行搏斗。
據生天目所說,這是為了再現在戰場上拼殺的感覺。
讓身體一直習慣著穿戴鎧甲。
而且與對手都穿戴鎧甲進行較量,因有鎧甲的保護,也能打得更盡興一點,不用擔心下太重手,打傷了對手。
不僅如此——穿戴鎧甲與人較量,還會在不知不覺之間,養成對敵人的甲胄防御不到的地方進行攻擊的習慣。
秋月在生天目的影響下,也習慣上了穿著鎧甲與人進行較量。
在日積月累的影響下,秋月現在就已經慢慢養成了對人的甲胄防御不到的地方進行攻擊的習慣。
這就是生天目剛才為什么稱贊秋月的槍轉變為了“戰場槍”的緣故。
然而——在夸贊了秋月一聲后,生天目便進行了例行的“貶斥年輕人”。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還是太安逸、太懈怠了。”
“我年輕的時候,可沒有你們這么輕松。”
秋月和黑田早已習慣了生天目這樣子的嘮叨,只面帶無奈地靜靜聽著。
又嘮叨了好一會后,生天目的臉上浮現出幾抹惆悵之色,長嘆了一聲。
“現在真是世風日下啊,武士們一輩不如一輩,現在年輕一輩的武士中,都沒有誕生出令人矚目的豪杰了。”
“豪杰……”黑田一愣,眼瞳中冒出追憶之色,“年輕一輩中的豪杰……生天目大人,這種人還是有的。”
“之前還在東北時,秋月就在一座名為‘錦野町’的名不見經傳的小城町中,遇到了一個身手非常厲害的男人。那人是叫什么名字來著……真島什么?”
“真島吾郎。”秋月出聲道。
“對對對,沒錯,就是真島吾郎。”
“那個真島吾郎可厲害了,在身高比秋月矮上一個頭多一點的情況下,竟用木刀成功打敗了秋月。”
“哦?”生天目挑了挑眉。
秋月在一座毫無名氣的小城町中,被一名武士用木刀擊敗——這件事,生天目還是第一次聽說。
“秋月,跟我詳細說說吧。”生天目看向秋月,“那個名叫真島吾郎的武士,是怎么用木刀打敗你的。”
秋月言簡意賅地將他當時偶遇上緒方,以及與緒方較量的全過程,言簡意賅地告訴給了生天目。
在秋月語畢后,生天目輕輕地點了點頭:
“用刀震開你的槍后,然后迅速近身嗎……這種招數,若沒有足夠的臂力的話,可用不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