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根據馬匹毛發的顏色,給自個新獲得的那匹馬取名為“葡萄”一樣,阿町也以手槍的顏色為依據來進行命名。
阿町的那把手槍通體為暗紅色,所以阿町給她的手槍命名為“緋櫻”。
之所以要給它命名為“櫻”,便是為了給她的“素櫻”湊成一對。
緒方給他的新槍所命的新名字,就比較文雅一點,不像阿町這么簡單粗暴了。
緒方的新槍也是通體暗紅色。
但它的槍管卻有一大塊鮮紅色的紅點。
緒方猜測這大概是這把槍的“原主人”曾在之前的不知什么時候,讓槍管不慎染上紅色的、洗也洗不掉的紅漆吧。
緒方就根據槍管上的這塊鮮紅色的紅點來給它的新槍命名。
他將他的新槍命名為“梅染”。
因為這塊位于槍管上的紅點就像落于地面的梅花一般。
梅染和緋櫻,與霞凪和素櫻有非常多的不同。
霞凪和素櫻的樣式已非常地像前世現代的那種轉輪手槍。
裝彈方式是將轉輪給打開,然后直接往里面填充彈藥,裝彈方式非常方便,而且可以一口氣射4發子彈。
而梅染與緋櫻是燧發手槍,裝彈方式是順著槍口往里面塞彈丸,用推彈桿將彈丸塞到最里面后,再往里頭倒進火藥。
不僅裝彈麻煩,而且一次只能裝一發。
不過梅染與緋櫻卻有一處要比霞凪與素櫻要強。
那就是威力。
緒方第一次試射梅染時,是對著一棵樹射。
僅一擊,就在那棵樹的樹干上留下了一個拳頭般大的小坑。
論單發的威力,遠勝素櫻和霞凪。
斯庫盧奇跟緒方和阿町說過——只要距離不要太遠,M1775式燧發手槍完全有能力擊穿鐵甲。
素櫻和霞凪方便裝填,可以連射。
緋櫻與梅染射擊極不方便,但威力強大,即使是穿著鎧甲的敵人,只要不離得太遠,依舊能給人一記致命一擊。
一個長于射速,一個長于威力。兩種槍算是各有所長、各有所短。
這段日子,緒方除了不斷地訓練阿町騎馬之外,也和阿町一起練習使用這些新武器。
此時此刻,阿町就在練習使用肯塔基長步槍。
相比起對著死物來練,肯定是對著活物練更有成效。
阿町這段時間的練習對象,就是山野間的那些野生動物。
見得最多的野生動物,便是鹿。
現在是下午時分。
上午時,緒方陪著阿町練習騎馬。
經過緒方毫不留情的苦訓,阿町現在總算是能做到在馬背上坐穩,并乘著馬緩步行走了。
上午教完阿町騎馬后,緒方就在今天下午陪著阿町一起進山練槍。
剛剛,二人發現百米外出現了一頭落單的鹿。
發現這頭鹿后,阿町便絲毫不顧地上那冰涼的雪,直接趴伏在地上,將手中那早已壓好子彈的肯塔基長步槍搭在前方的一顆巨石上。
然后于剛才向緒方提出了“讓緒方用梅染來驚一下那頭鹿,捎帶著讓緒方也練習、習慣一下梅染的使用”的提議。
他們收繳上來的梅染、緋櫻以及肯塔基長步槍的專用子彈很多,多到完全足夠緒方他們用部分子彈來做練習。
應承下來阿町這提議的緒方,迅速從懷里掏出了他的梅染,對準那頭鹿。
他完全不擔心他的槍會不會打中那頭鹿。
他這段時間也有頻頻練習使用梅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