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梅染的有效射擊范圍,他現在已經有了個數——除非是進“無我境界”,否則就以他的射擊水平,能否精準命中10米外的目標,就全看運氣了。
那頭鹿距離他們有百米外,完全沒可能靠梅染打中這么遠的目標。
緒方將槍口稍稍抬高,將梅染的準星對準位于那頭鹿稍高一些的位置,然后扣動扳機。
比素櫻、霞凪都要響亮得多的槍聲響起。
嘭!
子彈命中了距離那頭鹿大概有40米遠的大樹上,在這棵樹的樹干上留下一個大坑。
受驚的鹿撒開四蹄開始狂奔。
在鹿開始奔跑的同一瞬間,阿町迅速移動槍口,讓槍口跟著鹿一起移動。
砰!
響度更勝梅染一籌的槍聲響起。
阿町扣動扳機。
那頭鹿倒地。
“呼……”
瞅見那頭鹿倒地后,阿町長出了一口氣,從地上緩緩爬起身。
自地上起身后,阿町取下掛在腰間的竹筒,打開竹筒口,然后將竹筒內所裝的液體往嘴巴里灌去。
這是緒方和阿町在前來蝦夷地之前,于東北地區購得的烈酒。
他們知道蝦夷地是極寒之地,所以特地多買了一點能夠有效御寒的烈酒。
猛灌了一口烈酒,讓整個口腔和咽喉感到火辣辣的酒水順著口腔流到食管,然后再從食管流到胃,令阿町感到整個胃都暖烘烘的。
“在這樣的大冬天中,果然還是得喝這種溫熱的酒水啊。”阿町露出滿意的笑容,然后再次猛灌了一大口的烈酒。
剛才因長時間趴伏在雪地中而染到阿町身上的寒意,瞬間被驅散。
相比起又苦又澀的葡萄酒,還是這些入喉后,感覺火辣辣的酒更受阿町的喜愛。
“這槍你似乎越用越順手了嘛。”緒方輕聲朝阿町贊美道。
聽到緒方的這句贊美,阿町下意識地面帶些許喜悅和得意、自豪地挺了挺胸脯。
如果說阿町在練習騎馬時是這樣子的:???
那阿町在練習槍法的時就是這樣子的:╰(*°▽°*)╯
阿町在騎馬和槍法這兩方面的天賦差距,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她剛開始練習肯塔基長步槍時,能否精準命中目標還得依賴直覺和運氣。
而現在,阿町已經連百米外正在跑動的鹿都能打中。
在稱贊完阿町的槍法后,緒方抽出插在梅染槍管下方的推彈桿,開始給梅染重新裝彈。
在這個槍械仍處于“需要將子彈順著槍管塞進去”的前膛槍時代里,槍管的下方都會裝有數個順著槍管排成一線的小孔。
專門用來將彈丸推進槍管里的推彈桿可以順著這幾個小孔,裝到槍管的下方,這樣一來便非常地方便攜帶。
緒方熟練地拿出新的彈丸放進槍管里,倒入火藥,然后用推彈桿將彈丸和火藥壓實。
望著緒方這熟練的動作,阿町用夸贊的語氣朝緒方說道:
“你裝彈的動作,現在也非常地熟練了嘛。”
緒方這些天一直有在頻繁練習梅染的使用,所以梅染的裝填熟練度也在飛速增長著。
阿町此時也抽出了掛在肯塔基長步槍槍管下方的推彈桿,開始給手中的槍裝填子彈。
不論何時都要讓身上的槍都處于子彈壓膛的待射狀態——這是緒方和阿町一直保持著的良好習慣。
在給各自的槍上膛時,阿町隨口朝緒方說道:
“現在這火器真是發展地越來越厲害了呢……現在歐羅巴那邊竟然連這么厲害的火槍都出現了。”
阿町用復雜的目光看著手中的肯塔基長步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