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年,不知歐羅巴的火器工匠們,又會搗鼓出什么新火器出來。”
“等更加厲害的火器出來,我感覺以后戰場上都不需要什么武士刀了……”
“感覺有些難以想象啊……當我們國家不再需要武士刀,會是什么樣的模樣。”
已經看習慣了武士們腰佩刀劍的場景的阿町,很難想象有一天武士們不再佩刀是什么樣的場景。
“那一天大概會很快到來吧。”緒方道,“說不定在我們的有生之年,就能看見不再需要武士刀、武士刀成為歷史的一天了。”
緒方在前世雖沒對日本歷史有太多的了解,但日本歷史上的一些大事件,他還是知道的。
若是緒方記得沒錯的話,大概再過6、70年,到了19世紀中葉,美國的海軍準將佩里就會率領海軍艦隊轟開日本國門,然后日本的維新志士們發動“倒幕戰爭”,推翻德川家族、推翻江戶幕府,開始了“明治維新”。
開始“明治維新”后沒多久,明治新政府便頒布了“廢刀令”,廢除了武士們的佩刀權,剝奪了武士們腰間的佩刀。
如果緒方和阿町足夠長壽,說不定就能瞧見武士們被廢刀的一幕了。
不過等能瞧見那個時候,緒方、阿町他們差不多已是90多歲、近百歲的老人了。
“如果真的出現了這么一天……真的很難想象啊……武士們不再佩刀的場景……”阿町說。
二人又簡單地閑聊了幾句后,收起各自的已經填充好彈丸的武器,朝那頭剛才被阿町給打死的鹿走去。
那頭鹿是肚腹中槍,在緒方和阿町走近它時,它已經斷氣斃命了。
“阿町,來幫把手。”緒方說,“我們把這頭鹿搬到蘿卜那兒去。”
“嗯,好。”
這段時間,阿町為練槍法而打死的動物,都會搬回奇拿村內,送給奇拿村的村民們。
不論送他們多少肉,他們都總有辦法消化掉。
要么直接吃掉,要么就是做成肉干。
剛開始,緒方拿被他們打死的獵物送給奇拿村的村民們時,他們還因受寵若驚而拒不接受。
直達緒方差不多都磨破嘴皮了,奇拿村的村民們才終于肯接受緒方他們所送的獵物。
緒方和阿町先給這頭鹿放血,放干凈了其體內的鮮血后,緒方再抓住這頭鹿的四蹄,將這頭鹿扛到他的蘿卜那。
此次陪阿町入山林之中練槍法,緒方將他新得的馬匹——蘿卜給帶了過來。
為的就是方便將打下來的獵物給帶回去。
蘿卜雖是母馬,但卻長著非常漂亮、有力的肌肉,馱一頭鹿對它來說完全是小意思。
緒方將那頭鹿綁到蘿卜的馬背上。
“接下來要去哪里?”緒方問。
“接下來往東邊走走吧。”阿町說,“我剛才似乎有看到有頭鹿往東邊那兒走。我們去找找那頭鹿。”
“好,走吧。”緒方點點頭,然后解下拴在樹干上的馬韁,牽著蘿卜、跟著阿町一塊往東邊走去。
“蝦夷地的鹿可真是多啊。”緒方隨口朝阿町聊道。
“是啊。”阿町搭話,“我算是明白為什么阿伊努人直到現在仍過著漁獵生活了,山上這么多獵物,根本就不愁吃的。”
而閑聊之際,他們倆也終于發現了阿町剛才所說的那頭鹿。
那是頭看起來還很幼小的鹿,正背對著緒方他們,垂下頭吃著地上的草。
發現這頭鹿后,緒方和阿町立即俯低身子、壓低身體重心,一點一點地朝這頭鹿靠去。
二人都使用著“不知火流潛行術”,以不容易出聲的步法一點一點朝那頭鹿靠去。
阿町更絕——她還使用了“不知火流屏息術”,降低了自身的氣息。
在靠近這頭鹿的同時,阿町低聲朝緒方說道:
“這頭鹿就交給你解決吧。”
最近也在努力學習著新槍的使用的緒方沒有拒絕輕輕地點了點頭。
一直湊近到距離那頭鹿有差不多20米的距離后,二人才因認為再接著靠近,那頭鹿說不定就會發現他們了而停下腳步。
他們倆趴伏在一處茂密的灌木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