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那女孩好像是叫亞希利吧。”阿町提著剛洗好的碗筷與鍋,朝緒方問道,“她們是來干什么的?”
“沒干什么。”緒方說,“只是來跟我道謝的而已。”
說到這,緒方露出無奈的微笑。
“可能是因為她們的日語還很爛的緣故,她們在講完一句道謝的話后,就立即離開了。”
……
……
此時——
“終于向那個和人道謝了呢。”走在前頭的紅頭帶女孩說道。
“終于不用再去學和人的語言了。”藍頭帶女孩吐了吐舌頭,“我這輩子不想再學任何一句和人話了……”
“亞希利,你剛才好像咬到舌頭了。”紫頭帶女孩朝亞希利投去擔憂的目光,“沒事吧?”
“沒事……”亞希利將她的小舌頭突出,用手指輕輕撫摸著剛才咬到的地方,“沒有流血……”
“感覺真丟臉啊……”亞希利微紅著臉,“明明已經練習過了很多次了,竟然還會咬到舌頭……”
在哥薩克人來襲的那一夜,緒方救了本想和某個哥薩克人同歸于盡的亞希利。
這種救命之恩,若是連句謝謝都不對人家說,那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
所以自哥薩克人被打退后,亞希利一直想著去跟緒方好好道謝。
為此,亞希利找到了村子里的一名會講日語的村民,請他教她該如何用日語向人道謝。
而她的那3名摯友——綁著紅、藍、紫色頭帶的這3人則跟著亞希利一起學習日語,打算之后跟著亞希利一起去給緒方道謝。
這仨人和亞希利是親密無間的摯友,自己的摯友被人所救,她們也想跟那個救了她們摯友的人好好道謝。
除此之外,這仨人之所以打算向緒方道謝,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為了減輕一些心里的愧疚感。
這仨人之前都覺得緒方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說不定還沒有他們村子里的那幾名身材極其強壯的男性厲害——然而就是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和人,救了他們村子。
這股愧疚感驅使著她們也去向緒方好好地道個謝。
自哥薩克人被擊退后,她們就潛心學習著日語。
她們4人本以為日語很容易學,待學會日語后,劈里啪啦地跟緒方道謝。
但在真的開始學習后,她們才發現——不知是她們天賦欠缺,還是因為日語本就那么難的緣故。
自哥薩克人被擊退后到現在,她們練了這么長的時間,能夠講出的還算標準的日語,就一句“非常謝謝你救了我們”而已。
實在是學不會其余的話的她們,只能抱著無奈的心情,用她們僅學會的這唯一一句日語來跟緒方道謝。
所幸的是,向緒方的道謝還算順利——也就只出現了負責開頭的亞希利不小心咬到舌頭的這個小意外。
“沒關系啦!”紅頭帶女孩寬慰著亞希利,“只不過是一點小意外而已,你最后不是也順利跟他道完謝了嘛。”
紅頭帶女孩話音落下,紫頭帶和藍頭帶女孩也跟著一起寬慰亞希利。
“亞希利!終于找到你了!”
這時,亞希利的奶奶的聲音,突然自她們的身側響起。
亞希利的奶奶佝僂著有些駝的背,緩步走向亞希利。
“我剛才一直在找你呢,你到底去哪了?”
在那一夜的與哥薩克人的激戰中,亞希利的母親和奶奶都十分幸運地沒有受什么大傷。
見奶奶向她們詢問她們剛才干嘛去了,亞希利立即回答著。
得知她們是去向緒方道謝后,奶奶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遺憾之色。
“瞧,我沒有說錯吧?那個和人是萬里挑一的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