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聲稱,人族也是靈物,更是母神的精力,祖龍族雖是太古靈獸卻也不敢如此草芥人命。青禾仍舊對紫昊抱有幻想,天帝也萬萬沒想到紫昊如今這樣違背他的旨意。
但若不答允,又難堵悠悠眾口,萬般無奈之下只得將那些食殺人族的祖龍族人一一用了火刑。
青禾帶著祖龍族人前往北溟海底,雖為水君一族,調動北水。但北溟畢竟是北冥海神的地盤,祖龍族再如何也有寄人籬下的感覺。那北冥海神執掌北界水務,布雨走水,管轄北溟一切靈物。青禾若要調動北水自然有時要聽派北冥海神,甚至還得請示北冥海神。
北溟之底還有鯤鵬一族,姐夫他們住北溟島,與北冥海神平分地界。北冥海神管轄水中一族,鯤自成一族不受北溟管轄,成年之后飛升為鵬前往北溟島。
因此祖龍一族雖是在北溟待命,實則是被困壓于北冥海底,毫無自由。
待我醒后阿爹已經回了人界,就連天帝也一同前往。
我走出營帳,大家尚在清理營地。
而祖龍族之人不見身影,就連青禾也不未看見。
阿娘說秦奉傳音來,阿哥已經大有好轉,他與翟鳥族,及其他一些天虞境族人對抗境外野獸。秦奉還說,玉清境宆空星君也前來相助。如今祖龍族之事已經平息,剩下的便是嗔獸。
阿娘知道我要去人界,便稱自己并無大礙,戰后瑣事有她便可。聽罷我這才點頭轉身離去,身后紫昊喊我一聲便隨身而來。
到了人界時只見那混沌鐘內正困著體型巨大的怪物,似龍似虎,似牛似犬,單那臉卻是人面。高幾十丈,寬百尺,讓人看著觸目驚心。
好在混沌鐘能制止嗔獸反抗,祖君和阿爹他們合力又控制嗔獸身形劇變,若非大哥哥驅散嗔獸體內冤魂只怕長此下去無人能奈何。
我到時見局勢甚為復雜,趕緊拿出開天神戚來。天帝見罷雙眼發光,卻瞬間又移開。我將開天神戚交給祖君,祖君接過手來。
紫昊隨后跟來,天帝沒能幫忙,那嗔獸與關系匪淺,為了不讓丑事公布,天帝甚至都不敢靠近嗔獸。紫昊行了禮,天帝臉上一陣松懈而笑,伸手一招幻出河圖洛書遞給紫昊。紫昊面色震驚,見天帝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紫昊才伸手接過河圖洛書。
紫昊走到我身旁對我說道,“阿霓,要想驅除人界所存戾氣就得用河圖洛書及麒麟血,鳳凰血。”
我看了祖君一眼,祖君微微點頭。
見祖君既已許可,我這才雖紫昊而去。看來天帝如今也不好再坐享漁翁之利,不出點力終究不光彩。我雖知曉嗔獸便是吸食人間戾氣所壯大,人間煙火不斷,那嗔獸自然體型不減。
便與紫昊而去,直至在一處高山之巔,紫昊取出河圖洛書布陣。幾番運作后紫昊看著我向我伸手,我徑直劃開手掌,紫昊只得將自己手掌劃開,如此將我們的血灑向陣法之中。紫昊手中結印,一袖揮去整個天地瞬間變化。
太陽被藏,天地變暗,皆是辰星籠罩,一片黑夜。
再一揮袖,紫昊飛身天際,周身紫氣環繞。
直到辰星夜空褪去,漫天白雪皚皚飄滿大地。
我站在一旁靜靜看著紫昊,紫昊確實生的好看,難怪青禾對他如此癡心。那己霏也一片小心思,即使自知身份低微卻也仍然顯露自己,想來也是可笑。
可我但凡想起大師兄之死,對于紫昊我總無法再有往日那樣的情感。
看他如今舉止,倘若別的女仙或是以往的我尚且覺著他英朗好看。我望著紫昊的背影,心中想著大師兄在我懷中最后閉眼那刻,深吸一口氣轉身離去。
哪管紫昊這陣法如何,我心中有了芥蒂難以忘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