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看著秦奉表示極為贊同,抱著手臂點頭說道:“就舉了例子來說,好比魔族的狼族罷,他們素來長情,一生只認定一人。倘若亂搭了姻緣,可不就毀人幸福?”
聽阿哥這樣說后,我感覺頭頂一陣涼。
這么說來,我當真是毫無人性?
我抓著阿哥的手臂,有些擔憂地說道:“聽說魔族的赤魘可就續了好幾位夫人。”
阿哥很是不屑的“嘁”了一聲,“那赤魘不過是惹了心魔。”
心魔?
阿哥的話讓我很是不解,但想來問他也不會給我答案。
我又繼續說道,“阿哥,那你可還記得,祖龍戰役時我出的那主意?”
阿哥蹙了蹙眉,不解地看著我,似乎不明白我話里的意思。我有些著急,推了推阿哥說道:“便是昧著夜隱,將孟聆公主嫁與他的事。”
阿哥和秦奉對看一眼,秦奉問:“魔族的少君?”
我點點頭。
秦奉再道:“他也沒退回孟聆公主,這千年也算相安無事,或許他也中意這姻緣罷。”
我聽后憋著嘴搖搖頭,“我看未必。”
阿哥似乎想到了什么,放下手后抓著我的雙肩滿臉的擔憂,語氣頗為急切道:“他是來找你麻煩了?”
我搖搖頭。
阿哥又問:“那你平白無故為何提他這事?”
我不想阿哥為這事操心,畢竟算來也是我與夜隱的事。何況夜隱也并未為難我,甚至從頭到尾似乎都是自己吞了這氣。
“你剛剛說,狼族最為長情。我怕當年那事做的太絕。”
阿哥偏著頭想了會兒,有些輕聲細語地道,“算來是有些過分。”我和秦奉齊刷刷地看著阿哥,阿哥又道:“一來這辦法是你想的,這是你的功勞。二來孟聆公主也頗為贊成。三來也是不得已的,若非這樣只怕當時局勢會更糟,但也虧得這事,非但化解南溟的危險,也化解了鳳凰族的擔憂,更是消減了祖龍族的困擾,這樣一舉三得的事,即使毫無人性那也只得認了。”
我看著阿哥,皮笑肉不笑。
阿哥拍了拍我的肩,很是語重心長地開解道:“你也別太往心里去,到底是你想的辦法,倘若他真是來找你麻煩,阿哥自然拼了命的護你。”
阿哥這樣太陰險狡詐了,竟然可以厚顏無恥的將背黑鍋的事拋給我,甚至拋的這樣理直氣壯。到頭來還像是普度眾生的天神,這哪里還是口口聲聲說要護我的哥哥么?
我面帶無奈地回到:“我謝您。”語氣那樣的生無可戀,我以為阿哥會心疼,哪知阿哥一副慈祥的寵溺模樣伸手拍了拍我的肩,重重的一點頭道:“一家人,何必這般生分。”說罷便與秦奉談笑風生的轉身離開,而后再也沒回頭來看我一眼。
深嘆一口氣,滿懷心思悶悶不樂地回到屋子里,一揮袖關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