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一揮袖熄滅了火,走近一看,好吧,鍋底碗大的洞,都能透光了。
真的太難了。
我干脆一揮袖將鍋給掀了出去,心想著用法術重新幻一口新鍋罷,現下補回顏面或許還來得及。只聽“咣當”一聲,便又聽得大哥哥說道:“丫頭這是打算用手掌替代鍋灶么?”
我后背一怔,想著我那么大的動靜若我什么也拿不出手實在丟人。我只能說道:“這鍋著實不經用,竟埋沒了我的本事。”
好在大哥哥反應快,隨即一揮袖擋開了朝他飛去的那鍋,否則定然穩穩當當的蓋在他頭上。
大哥哥拿拳當著嘴偷笑道,“我若不讓的快些,這鍋的本事便多了一樣。”
我只能尷尬地笑了笑,便聽得大哥哥又問我可否做好了。我趕緊點頭,內心卻極為抗拒和彷徨:“好是好了,就是稍微手重了些。”
見大哥哥一臉期待,我唯唯諾諾地將那盤不明之物藏在身后。再一抬頭看大哥哥那微笑而期待的樣子,我只能心一橫一咬牙便交了出去,大哥哥快步上前定眼一看我手中的食盤后隨即又一臉不解地看著我,我只能回他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能吃嗎?”
大哥哥有些好奇,我努力露出微笑:“應該,大概,可能,也許,能吃罷。”
聽我不是很確定的回答后,大哥哥這才點點頭,臉上露出陽光而很治愈的笑,“自信點。”
聽罷我一拍胸口,大聲道:“能吃。”
大哥哥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便用木筷開始夾食盤里的不明之物。我看的心中直打顫,生怕就這樣將大哥哥給吃沒了。
大哥哥一臉期待的將那黑黢黢的看不出是什么的東西放入嘴里,然后猛咳一聲,我嚇得瞪大眼睛伸著脖子。大哥哥似乎用著畢生的力氣總算將那塊東西吞了下去,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久久才緩緩吐了口氣出來,似乎正在調養生息。
我小心翼翼地問:“怎么樣?”
大哥哥回過頭來,像是失了魂,半天又僵硬的笑道:“不錯,不錯,丫頭果真是丫頭,誰也替不了。”
我好奇地問道:“真的?”
大哥哥點了點頭,然后伸手指了指食盤,示意我也吃。竟然大哥哥覺著不錯,那可能就真的不錯。沒想到我還有這樣的本事,以前倒是被埋沒了。
我自信滿滿地夾了一大塊放嘴里,豪邁地使勁咀嚼著。只一瞬間,我趕緊自己喘不上氣。那感覺,似乎是瞬間被石化了般,我一下抱著頭,感覺元神快要脫殼而去。
我瞥眼看著大哥哥依舊帶著笑意的臉,突然發現他是故意的。想跑出去吐罷,確實太傷顏面,我只能閉著眼拼了命將嘴里的東西吞了下去。
吞完后我痛苦地對著大哥哥回了個僵硬的怪笑,大哥哥問道:“丫頭便自我評價番罷。”
大哥哥這本事厲害啊,竟然讓我自己評價。
我只能露出比哭還難堪的笑。
“畢生難忘。”
大哥哥總算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說完我走了出去,大哥哥依然滿臉含笑地跟了出來。他剛一出來我便揮袖毀了那廚堂,雖是大哥哥所制,但確實是我的污點。
“也不知望舒宮可有廚堂。”
大哥哥再次笑出了聲,我回頭看著大哥哥,撇著嘴很是委屈:“若紫昊能做得一手好廚,我也就無憾了。”
也不知是大哥哥故意要我出笑話,還是我天生和廚堂不合。
“用真火駕馭人族鍋灶,丫頭果然未讓我失望。”
我發誓,這絕對夠大哥哥笑我個幾萬年了。
這次的失敗,絕不會讓我決定好好學廚,只會讓我更退廚千里。只怕我從今以后都不想進也不想聽廚堂二字了,真的太傷顏面,太傷我幼小而脆弱的自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