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反正也都知曉了,因此我也就堂堂正正點了頭。
阿爹走到我面前帶著疑惑說道:“天族提親時你又要說看我和你祖君,如今怎的又要自己做主了?”
“情至深處,也就情不自禁,他提了,我也就應了。”
說罷低頭玩弄衣帶,這一刻我真的害羞了。卻瞥眼看了一旁的阿哥,阿哥低頭帶著壞笑,阿娘并未有什么表情,更莫說要說什么。
阿哥卻說:“秦奉說的不假,女大不中留,小阿妹是想嫁人了。”
我聽罷低頭不語,轉身坐到阿娘身旁,阿娘只是拍了拍我的手。雖是一臉慈祥的笑,但卻看得出她的擔憂和不舍。
“阿霓,你修為停滯不前可不能耽擱。聽說你阿姐快歷神劫了,你好歹拜師元始天尊座下。可不要一味的光顧著兒女私情。”
阿姐竟然要歷神劫了?
我看著阿娘,阿娘點點頭表示確定。
聽聞歷劫成神最重要的是情劫,只有看破紅塵情愛才能飛身上階。姐夫雖然溫文爾雅,但也極為愛慕阿姐,若說歷情劫的話只怕姐夫會吃味的。
我心想著,阿姐歷情劫時我倒要好好逗逗她,她平日里對我也算言語刻薄,何不等她歷情劫時讓她吃點我的苦頭。
“阿妹,你阿姐可是有仇必報的,就連我也得讓她幾分。”
或許看出我奸笑的計謀,阿哥索性給我提了個醒。我對著阿哥做了做鬼臉,便對著阿爹極為乖巧地喊了聲“阿爹”來,阿爹見我此刻反常,便并未用正眼來看我。
“阿爹,我至今不知丹穴山的結界究竟如何設的。。。。”
不等我說完,阿爹抬眼看我,“我與你祖君尚未羽化,你不必急著憂慮。”
我趕緊走到阿爹身旁看著阿爹,“儷舒是擔心紫昊往后不能再留在丹穴山。”
“你究竟是因認定姻緣而應了他的親事,還是僅僅為了助他們骨肉相聚?”
阿爹這話問的我瞠目結舌,“阿爹,我還不至于那樣偉大。”
阿娘輕聲說道:“阿霓,你阿爹是關心你。”
阿爹卻嘁了一聲,再翻我一個白眼:“我也沒那么無聊,她向來長肉不長腦,就怕她丟了鳳凰族的臉面。”阿爹說罷就端著茶飲了一口,再放下杯子看了一眼阿哥,“你們三兄妹的姻緣,你最不省心。”
阿哥趕緊伸手制止:“我最是看破情愛的。”
聽了阿爹的話,阿哥趕緊為自己解釋。但我又想到當日可不是阿爹應下了天帝的婚約么?那時我也未見他有所遲疑的,似乎還覺著撿了個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