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又來說我的姻緣不省心,可若非他應下天帝的婚約,我和紫昊又怎會牽絆了這近兩萬年的情感?若非這樣,我自然不會去元始天尊坐下拜師,更不會念著與紫昊有姻緣而與他走的近乎。
那時我還小,根本不知道姻緣的意思,也不知道何為情愛,只知既然我們有婚約那將來自然就該如同阿爹阿娘這般同進同出,再孕育新的生命,既是如此那自然與他該走近些的。
只是如今再想來,我和紫昊的姻緣或許早就在三生石上定下了,并非僅靠著一紙婚書而成的。
我也趕緊看著阿爹:“你允下天帝婚約時,我可還不知道婚約的意思。”
阿爹長嘆了一口氣,“我若是早早知曉無極天書里的事,也不至于當初豬油蒙了心。”阿娘抬眸看著阿爹,阿爹輕“呵”了一聲又看著阿娘,“天族雖非好去處,但她這潑皮性子若嫁了過去未必是壞事。”
阿爹這話說的云淡風輕,似乎一掃先前擔憂。我當然知道阿爹是在為自己找說辭,畢竟這事也是最早賴他應下的,如若那時就拒絕那自然也不會有后來的情感瑣事。
“阿爹,到底丹穴山結界是如何形成的呢?”
我看著阿爹緊鎖的眉頭,他定然擔憂,也不愿意說。我趕緊撒起嬌來,拉著阿爹的手搖了搖。阿爹一下推開我的手,一臉嫌棄的樣子看我:“正經點,怪惡心的。”
我癟了癟嘴,阿哥在一旁偷笑,甚至還笑出了聲來。我只能舉了舉拳頭看著阿哥,阿哥努力憋著笑,看著阿娘也忍不住掩嘴輕笑。
“阿爹,紫昊遲早也會是丹穴山的姑爺,你若不說結界的原由,總不至于將來都不讓他進丹穴山罷?這樣以后行了禮可不讓人看笑話么?”
阿爹指著我,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你也不知羞。”
在我看來,這也是事實。雖說好歹是個姑娘家的,說這話確實違和。
我軟磨硬泡了許久,阿爹這才嘆了一口氣看我。那眼神中盡是寵溺,阿爹作為丹穴山鳳凰族的族君,自然擔心族中安危。這結界守護了我們幾十萬年,既沒有紕漏,也沒有危害。
阿爹最終還是告訴了我,我知道阿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不弄清結界的原由,自然也無法找到在結界中開啟途徑的方法。
阿娘對阿爹點了點頭,阿爹一再說,結界的事也就我知道就行,萬不可再嘴大告訴給了旁的人,畢竟這關乎鳳凰族六十八條生命。哪怕是紫昊也不可透露半分,我向來被丹穴山寵的驕縱,但這利弊要害也總還是分的清的。我知道阿爹是擔心什么,或許阿爹覺著我畢竟是鳳凰族神女,從生來就帶著某種存在意義的,對于鳳凰族的秘密自然也有權利知道。
我至今才總算知道丹穴山的結界:原是祖君用命做的引,再用我的心尖血做輔,族人的精氣做陣,倘若祖君不羽化,不取我心尖血,族人不落淚那這結界終究破不了。
這便是祖君的一番良苦用心,祖君用命做的結界,那便是祖君用命在守護鳳凰族安危。我的心尖血,或許便是因為我的血能夠設下阻擋這世間所有邪物的結界,而我的血亦能穿透這世間九成結界。他們只知我生來便有此等本事,卻不知這本事竟是源于大哥哥的那縷精魂所致。
都知鳳凰無淚,卻不知鳳凰的淚乃自身精氣所成,倘若落下必損半成精元。
“可知鳳凰族為何不隨意允許外族入內么?”
我看著阿爹搖頭,在我看來不就是怕被人侵擾么?
阿爹輕聲說道:“我們的結界雖是堅固不催,但也難逃百密一疏。”我們的結界還是有漏洞么?我發現此刻的阿哥聽得比我還認真。阿爹繼續說道:“巫妖大戰后,傳聞東帝與祖巫同歸于盡,留下混沌鐘與天帝的河圖洛書不見蹤跡。那祖神的開天神戚又消失數萬年,誰也不知三大開天圣器落入何處。而這三大圣器卻正是我們結界的克星,若有心者入境找準紕漏而加以破壞可就壞了大事。”
原來如此,而如今那開天神戚雖是在祖君手中,但其余兩**寶卻都在天帝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