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這些沒用?
不對,沒用你剛才跟我爭辯這么多做什么?
趙媚覺得心口被堵的更加厲害。
顏曦月看著黎妤兒,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黎妤兒:“從姜妃的情況就能看出來,她是動了胎氣嘛,一般動胎氣都是被氣的,這些糕點沒有吃,不代表姜妃不是因為這些糕點動的胎氣。”
顏曦月:……
“貴妃娘娘,你就實話實說,你到底來辰茉宮做什么,怎么氣到了姜妃娘娘吧。”
黎妤兒笑瞇瞇地看著顏曦月。
顏曦月面無表情。
她是眼睛瞎了腦子里長了水泡,才會覺得黎妤兒會為她開脫,幫她解釋!
蘇妃余妃等人,強忍著笑。
嫵妃根本不會忍耐,當即“噗嗤”笑出聲,她不僅笑還看著顏曦月笑:“貴妃娘娘,您快解釋解釋,別讓大家都誤會你呀。”
顏曦月面無表情。
“太醫出來了。”有人眼尖,低聲說了一句。
來人是張太醫。
青葉是跟在張太醫的身邊的。
從內室出來后,青葉直接站在了黎妤兒的身邊。
黎妤兒細致觀察了她臉上的表情,隨后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
“張太醫,姜妃如何?”
晏修坐在椅子上,看向張太醫低聲詢問。
張太醫是辰茉宮的人去請的。
辰茉宮的人第一時間去太醫署請太醫,而不是先去瑤華宮找青葉這件事透著古怪。
黎妤兒下意識看向晏修。
剛好晏修也在看她,二人目光相觸之后,忽然意識到事情可能不太對。
“回皇上的話,姜妃娘娘的胎象如今是穩固了。”
張太醫跪在地上,說這句話的時候,頭也不敢抬。
青葉微微抬頭看了張太醫一眼,抿唇不語。
晏修敏銳地捕捉到張太醫話里的字眼:“如今?”
“皇上,姜妃娘娘這一胎懷的本就艱難,之前就動過幾次胎氣,還見了紅,這就算細心嬌養著,也是有早產的可能,何況娘娘這次又動了胎氣……”
張太醫斟酌著言辭。
依著他的意思,孩子如今是勉強保住了,但胎兒很虛弱,早產的可能性非常大。
早產兒身子孱弱本就難以生存,何況在胎里就很弱的胎兒?
也不知道胎兒還能活多久。
張太醫很多話都不敢直說,生怕掉腦袋。
晏修不知道在想什么,并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張太醫清晰地感受到落在他頭頂的那道目光,直覺告訴他,他好像說錯話了。
他仔細回憶了一遍自己所答的話,再仔細想想姜妃的胎象和把脈時的異常,再一想這幾個月都是青葉在幫姜妃保胎,忽然額頭滲了一層汗水。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他脖子上的腦袋開始晃蕩了。
張太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里衣直接被打濕了,他腦袋轉的特別的快,絞盡腦汁開始補救:“姜妃娘娘這次能化險為夷實屬僥幸。”
“……但,臣的意思,還是從今日起臥床養胎比較穩妥。”
頭頂的威壓削減不少。
張太醫松了口氣:腦袋保住了。
晏修沉聲道:“即日起,除了太醫和青葉,辰茉宮沒有朕的命令,旁人不可進入。”
“姜妃臥床養胎,誰也不可打擾,至于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