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看過去。
顏曦月眼底閃爍著希翼之光。
“貴妃就禁足宮中反省吧,等除夕夜再說。”
顏曦月眼底的希翼之光一點一點消失,她沒有再爭辯,而是低著頭很是恭敬地朝著晏修福禮:“是,臣妾遵旨。”
“皇上,不進去看看姜妃?”
黎妤兒挑眉看他。
晏修:“……天色已晚,姜妃要多多休息,朕還是不打擾她休息了。”
黎妤兒輕笑:“天色再晚,姜妃也定會等皇上去看望她的。”
晏修:……
那他是去,還是不去?
晏修還是去看了姜妃,因為肅親王妃進宮了。
除了肅親王妃,還有姜一若的母親姜夫人。
肅親王妃手中有可以隨意進入后宮的令牌,姜夫人聽說了姜妃的事情,求到了肅親王妃跟前。
前段時間也有這樣的事情,但肅親王妃都沒有親自來過,這次她不僅親自來了,還帶來進宮了一位姓賈的穩婆。
賈穩婆并不是普通的穩婆,她也是會醫術的,不過會的都是如何診治女子。
肅親王妃想將賈穩婆留在姜妃身邊。
晏修自然是準了的。
不管這位賈穩婆的能力如何,肅親王妃讓她留在宮里的目的,恐怕和他的一些想法不謀而合。
“皇上,臣妾好怕。”
肅親王妃和姜夫人到的時候,姜妃正躺在床上對晏修哭訴。
“臣妾做了個夢,夢到臣妾肚子里的孩子不見了……”
“這是皇上與臣妾的孩子,臣妾竟然沒有保護好她,臣妾有罪,臣妾有罪啊。”
不,孩子不是朕的。
晏修板著臉。
姜妃的哭訴令他頭疼不已,他強忍著立刻甩袖離開的沖動,絞盡腦汁干巴巴地說些安撫的話。
“夢,只是夢而已。”
“孩子孩子,姜妃要聽太醫的話,若再這般隨意哭泣,動氣,孩子很可能真的不見了。”
哭得正起勁想要扮可憐令晏修憐憫的姜妃:……
在東來的引領下進來,正要行禮的肅親王妃、姜夫人、賈穩婆:……
“王嬸來了。”
晏修從椅子上起身,語氣淡淡。
肅親王妃微怔。
對于王嬸這個稱呼,她真覺得陌生,以前晏子軒倒是這么稱呼過她,但晏修,還真是頭一次。
肅親王妃也是能穩得住的人,當即朝著晏修行禮。
姜夫人算是第一次正經拜見皇上,很是緊張,肅親王妃做什么,她就跟著做什么。
“王嬸,姜夫人起身吧。”
二人起來,有晏修在這兒,也不好與姜妃說些什么。
晏修沒有多待,很快離開。
“恭送皇上。”
等晏修離開后,姜夫人當即紅了眼睛撲到了床邊,摟住了早已經控制不住淚水流滿整張臉的姜一若:“我的兒,我可憐的兒啊……”
肅親王妃眉頭輕皺:“這么哭哭啼啼做什么?”
“可憐二字也敢胡亂說?”
“你是嫌若兒在宮里的日子過得太舒坦了吧!”
姜夫人被肅親王府訓斥后,再不敢亂說話,胡亂用帕子擦了擦眼角,連聲詢問:“若兒,你可還好?到底哪不舒服?”
姜一若的手下意識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淚水再次奪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