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青烽卻沒有跟他詳細說明,擺了擺手說:“等你需要用到秘匙的時候,你會知道的。”
他輕輕咳嗽了幾下。
看得出來,他在努力忍耐著,不讓自己在月輕歌面前表現出身體的異狀。
月輕歌暗暗責備自己,明知爺爺的身體不行了,還這樣追問他。
主要是因為爺爺說的事情太不尋常了,令他過于震驚,才會想要刨根掘底。
月輕歌連忙將手指搭在月青烽的腕脈上,將自己的靈力輸入進去,想替他修復身體。
雖然知道自己的修為境界比爺爺差遠了,能起的作用有限,可他總得試試。
能幫助爺爺一點算一點。
月青烽苦笑了一下,想縮回手阻止。
但就在他要收回手時,突然臉色微變,竟是停了下來,任由月輕歌將靈力輸給他,沒有阻止。
月輕歌的靈力輸入到月青烽體內,感覺到靈力像是一滴水落入大海,變得無聲無息。
他心里難過,就知道自己這點子靈力起不了什么作用。
月青烽輕輕抽回了手,說:“沒用的。輕歌,不是你修為太低,是爺爺的經脈都損壞了,沒辦法再修復。”
他換了幅嚴肅的口氣,盯著月輕歌的眼睛,說:“輕歌,你見過花紫陌?”
“花紫陌?”月輕歌眼神迷惑,“沒有啊,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十年前,花紫陌在封印月輕歌跟花沐曦的記憶時,連帶著把跟她相關的記憶也一道封印了。
因此,月輕歌根本不記得,自己曾見過花紫陌。
“沒見過?”
月青烽很是疑惑,抓過月輕歌的手,將自己的靈力輸入進去探查。
月輕歌連忙掙回自己的手,不讓他輸靈力。
“爺爺,你的身體要緊,你不能再消耗了。”
月青烽淡淡一笑:“這點子打什么緊?你沒見過花紫陌,你的身體里面為何有她的氣息?難道,是我弄錯了?”
他思索了一下,說:“輕歌,你一定要請一相師父為你看看。十年前,你去過四城大陸。說不定,發生過什么事情。”
“我知道了。”
月輕歌近看月青烽,覺得比起遠看,他更加虛弱,形容枯槁,心里非常難過。
“爺爺,你不要多說了,我這就去找一相師父。”
除了向一相師父詢問這些秘密,他更想向師父打聽爺爺的狀況。
他希望自己能找到幫助爺爺的辦法。
月青烽點點頭,看向月輕歌的眼神很是不舍。
“輕歌,你那幾個叔父堂弟,不必理會他們。他們能力有限,掀不起什么風浪。螻蟻豈能撼動大樹?”
月輕歌答應道:“爺爺放心,我不會跟他們一般見識,他們也別想從我這兒得到什么。”
“嗯。”月青烽欣慰地點點頭,“以你的能力,只要防著他們,不會有什么問題。”
他苦笑了一下,自嘲的語氣說:“我怎么會生出他們這樣的后代?他們哪里知道,得到月家的傳承未必就是幸運。這傳承,既是力量,也是責任。輕歌,說不定有一天,你會責怪爺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