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棲塵對花沐曦的寵溺之意,溢于言表。
知道他倆真實身份的一相微微笑了笑。
東陵城五位城主寵愛女兒,他亦有所耳聞,傳言非虛啊。
“那就多謝棲塵兄了。”
“一相兄說反了,是以后要麻煩皓輝宗諸位才對。”
云棲塵跟一相寒喧的同時,花沐曦一直在注意觀察一相。
一相的情況比她想象的更加嚴重。倒也是,如果不嚴重,以他的身份,怎么可能這么多年都沒能治好?
一相見她兩道秀眉微蹙,小臉皺皺的,笑道:“沐曦,是不是治不好了?沒關系,這么多年,我早接受這個結果了。你不必難過,再好的大夫,也治不好必死之人。”
花沐曦卻搖了搖頭,說:“長老,我可以把把你的脈嗎?”
一相微感詫異。
他以為,他的傷已經到了無法醫治,回天乏力的地步。可聽花沐曦的語氣,難道他還有救?
他笑著伸過手去,說:“你盡管看。”
花沐曦朝前移了移,靠近一相,把住他的腕脈。
月輕歌目不轉睛盯著花沐曦,一顆心高高提了起來。
她當真醫術高明,能治好師父的傷?
這么多年,師父幾乎已經放棄了。長年隱居在這兒,用茍延殘喘來形容也不為過。
月輕歌仿佛看到了一線曙光。
花沐曦在他面前的形象也變得更加圣潔。
花沐曦把住一相的脈,閉目感受了一會,放下了手。
她退回到云棲塵身邊,習慣性的靠在他身上,問道:“長老,你是不是修煉的根基受損,無法依靠自己修復傷勢?”
一相點點頭:“是啊。不光我自己,掌門師兄召集了一幫師兄弟為我療傷,也是無用。這些年,用了無數藥材,收效甚微。”
他抬頭看向月輕歌,眼神慈愛:“倒是輕歌這孩子,他曾經在你們四城大陸找到一株半心蓮,效果不錯。否則,恐怕我撐不到現在。”
月輕歌瞧著花沐曦跟云棲塵緊緊靠在一起的身影,心里發堵,心情煩亂。
聽見一相的話,勉強答道:“那是徒兒應該做的。”
花沐曦聽見半心蓮幾個字,不由得將手放到胸前。
那個玉墜,她一直覺得它非常非常重要,卻又一直想不起來,自己是怎么得到它的。
她伸手將玉墜掏出來,問道:“這就是半心蓮嗎?”
牧青煙教她藥材方面的知識可說是無所保留,唯獨半心蓮,從來連提都沒提過一句。
甚至,他特意把藥典中有關半心蓮的內容給去掉了。
花沐曦一直不知道玉墜上刻的是什么,可現在一聽見半心蓮幾個字,不知道為什么,就想當然的覺得這應該是半心蓮。
幾個人的注意力立刻被玉墜吸引住了。
一相看看玉墜,再看看月輕歌,眼中有訝異之色。
云棲塵還是頭一回看見玉墜,驚訝至極伸過手去,叫道:“這玉墜哪來的?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
月輕歌一見到玉墜,呼吸立刻變得急促。
為什么,他覺得這玉墜跟自己有著莫大的干系?
見云棲塵要摸玉墜,他本能的就要阻止。
這玉墜,他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