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右手握著幾枚銀針,針灸用的那種長針。
雖然不是很清楚眼前這人的底細,但有一點司華悅非常肯定,那就是初師爺沒有武功,一個普通人。
既然不會武功,那他拿著針干嘛?那些針在他手里除了針灸救人,便只剩自殺和殺人的用途了。
在距離初師爺一米左右的距離,司華悅停下了腳步,看向他手里的瓶子。
按照這個距離,她有九成的把握能從他手里將瓶子奪過來。
但她卻沒有一分的把握能阻止他按動按鈕。
如果說她對毒免疫,那笑天狼也一樣不怕,可仲安妮和李翔怎么辦?
瞥了眼依然倚墻而坐的太極男,發現他一臉驚恐地盯著初師爺手里的瓶子。
長發男雖然在跟笑天狼纏斗,在看到瓶子時,表情與太極男一般無二,同時,他在試圖擺脫笑天狼的牽制。
三個弱雞男已經被李翔打趴下了,李翔不可能殺人,畢竟曾在佛祖座下工作過的人,他只是讓那些人暫時失去反抗和行動能力。
同時還將他們所有人身上帶的槍給收走了。
然后,他去幫笑天狼,已經在硬撐的長發男,沒過兩招便跪了,槍也被李翔給收了去。
“這東西本來是留在最后用的,現在,我失敗了,只有提前拿出來用了。”初師爺說。
司華悅和笑天狼出現在監獄如果算是一個巧合,或者就像司華悅說的那樣,是家里的和尚給算卦算出來的。
那么李翔的到來就絕非巧合。
而他們的行動才剛剛開始,并未驚擾到任何人,這說明什么?
說明他們今晚的所有行動都已經被人識破了。
晃了晃了手里的瓶子,初師爺臉上閃過一抹不甘,“司華悅,你體內的毒是我親自監督人制造出來的。”
“我沒想到陰差陽錯的,居然讓你躲過了一劫,反而還成了一個百毒不侵的體質。”
“但是……”初師爺腮邊肌肉抽搐了下,再次晃了下手里的瓶子,“這個毒,無解,一個微顆粒在空氣中揮發開,就能殺死方圓百米內的所有人畜。”
“所以,如果我按下去,那就不止一個顆粒,整個監獄四千多條生命,都要為我陪葬。”
說完,他迎視向司華悅的眼睛,“我不確定你是否能抗得住,要不,我們試試?”
司華悅瞥了眼他右手的針,呵呵笑了聲,“試就試唄,如果我沒死,你想過后果嗎?”
初師爺沒想到司華悅竟然看出了他的意圖,他干笑了聲,后果不言而喻,他帶來保護他的手下會全部斃命,他只有待宰的份。
但如果司華悅真扛不住這毒也死了呢?
初師爺想賭一把,可一想到是要用自己的命來賭,他就有些遲疑。
這時,仲安妮搖搖晃晃地走過來,對司華悅說:“華悅,如果我沒猜錯,那瓶子里的毒含有他從蒼林寺地下帶出來的毒。”
“你奔跑的速度我見識過,你不用管我們,自己逃命要緊。”
說著,她握住了司華悅的手,像是臨終道別,眼中竟然隱含淚光。
司華悅抱了抱她瘦弱不堪的身體,輕聲安慰,“要活就一起活,我不會丟下你們自己去逃命。”
說完,司華悅松開仲安妮,手一抖,一顆帶著血跡的針頭光速劃過,直接扎進初師爺左臂麻筋。
仲安妮一個前仆,接住了下落的瓶子,然后緊接著一個翻滾,滾出了一米開外。
而這邊的司華悅則是直接瞬移到初師爺的身后,只聽咔咔兩聲響,初師爺的兩條臂膀全部被她卸了。
太極男、長發男沒有來搭救初師爺,也搭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