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卑鄙!”初師爺雙眼圓瞪,因氣憤而白眼球充血。
“我這點小卑鄙,跟您老比,那簡直就是一個小茅坑對上大公廁!”司華悅抬腳踢向初師爺的腿彎,他直接跪下。
就在這時,起床號重新響起,而此時距離起床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所有監室的大燈亮起,從窗玻璃處能看到那些女犯們匆忙起床穿衣的身影。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一個夢,一個假象,一個笑話。
初師爺并不感到意外,看著在各個監區獄警的帶領下,來到操場集合的女犯,他這才真的相信,他失敗了。
“藏在仲安妮身上的毒,她交給了袁禾,但袁禾死得太快,你們誰也不知道那毒現在在哪里?等包裹毒的外皮破裂,這里的人一樣會死。哈哈……”
初師爺剛笑到第三個哈,病房門打開,楊大胖子扶著臉色煞白的袁禾走了進來。
“你們……”初師爺震驚地看著袁禾。
“如果袁禾不裝死,又怎么能讓仲安妮過來幫華悅的忙呢?你這老傻子,被我絕佳的演技騙了吧?快說說,我先前那哭聲聽著是不是真的很傷心?”
楊大胖子此時精神百倍,胖臉上的笑怎么都藏不住。
在仲安妮從門診過來時,司華悅便已經知道袁禾是假死。
仲安妮今晚的確幫了她很大的忙,如果沒有她,司華悅想拿下初師爺恐怕未必能成功。
因為最后甩出去的那枚針頭,是仲安妮趁握手之際偷偷塞進她手里的。
初師爺冷哼了聲,他此刻無比憋屈,打了一輩子的鷹,反倒被鷹給叼瞎了眼,還是一群在他眼里愚蠢至極的鷹。
他現在急于知道是誰安排的這一切,是誰將他的滿盤計劃打亂,是誰將他的每一步都算準看透了?
外面集合的犯人沒有跑操,而是以監區為單位,開始清掃積雪,人多力量大,只消一刻鐘便將院子里的積雪清掃干凈。
然后她們開始井然有序地打水、打飯。
伙房里的炊煙飄起,飯一早就做好了,不過這會兒變成了隔夜飯,只需熱一下就可以發飯了。
警笛聲響起,內院的a、b打開,五輛警車開了進來。
東、西、北三樓開始陸續有人往外走,這些人都是身穿囚服的假女人,而他們從樓里押出來的也是穿著囚服的假女人。
司華悅看向窗外,發現顧頤和一個年輕的女獄警并肩走向西樓,應該是到他們這間病房來提人。
她認出那個跟他并行的女獄警就是監獄里的寧監獄長。
李翔這時候走到司華悅身旁,小聲說:“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么?”司華悅扭頭問。
“那個,”李翔指了指太極男,“他是我早些年收的徒弟,我不知道他怎么會跟初師爺走到一起,但我相信他的人品,一定是有什么隱情。”
“你要我怎么幫?”司華悅不解地問。
“一會兒顧頤來的時候,你就幫著他說說好話。”李翔有些為難地說。
“好吧,我盡量試試吧,問題是顧頤他得肯信呀。”
初師爺應該是知道自己大限已到,反而變得很平靜。
“司華悅,你身體里的毒只有我能解,包括袁禾的也一樣。”誰都不想死,包括初師爺,他想用這個做籌碼。
“不,初光,你錯了!還有疾控中心的閆主任也能解!”
顧頤走進病房,直接打破了初師爺最后的一線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