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讓司機害怕的是那挺隱藏在黑暗中的盯視,他太熟悉這感覺了,卻捕捉不到具體位置。
后車門開,那個紳士一樣的男人從車上下來。
他沖司華悅微頷首,用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刻板語氣說:“我能隨她一起進去嗎?”
司華悅想說不能,可旋即打消了這個想法,能在本國流浪漢面前掉分子,也不能在老外面前掉。
“走吧。”她擠出一抹禮節性的笑,往一側移步,給他們讓出通道。
凱雅想拒絕進入小區,未及張口,被那男人一個眼神給制止。
司華悅好奇這男人到底在這里飾演著什么角色。
雇傭兵,字義便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
可怎么看,這男人都不像是被雇傭來的。
司機不放心地站在車旁,想隨行,卻也知道不夠資格,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雇主隨司華悅進入小區。
司華悅肯帶凱雅進入小區,完全是看在甄本的面子上。
甄本的身份雖然是個迷,但他在跟司華悅交往的過程中,有無數次可加害她的機會,他都沒有做。
反而在司華悅最無助的時候,無條件地幫助她。
如果非要說甄本害司華悅,那就是將第六份母毒以一種秘密而又特殊的方式交付于她。
這份母毒險些要了她的命,她到現在都不知道甄本是有意還是無意。
既然凱雅是為甄本而來,司華悅考慮或許從她嘴里能打聽到一些跟甄本有關的事。
哪怕跟奚沙有關的事也好,因為奚沙居然會是甄本的手下。
這是迄今為止,讓司華悅最為接受不了,也是最意外的一個消息,她想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畢竟那晚去大豪提親,到場的人里有奚沙,也有凱雅。
至于答不答應幫忙,那就看情況再說了。
能找到她這里來,那就表示在此之前,他們能找的人都找遍了,走投無路下,才會想來求助司華悅。
經過初師爺的房門時,紳士目光冷冷地看了眼貓眼,他察覺到了貓眼里有人在偷窺他們。
初師爺并未露面,他只是透過貓眼想看看隨司華悅一起進來的是些什么樣的人。
可當那人出現在他視線內時,他整個人如同被凍住般定立在門內。
直到司華悅一行人進入房間,關門聲才將他的注意力拉回。
他慌忙回屋拿起手機給司華悅發信息:小司,那個男人你小心些,他很危險!
司華悅進入房間后,便徑直坐到客廳沙發里。
謝天倒了三杯茶放到司華悅、紳士和凱雅身前的茶幾上。
手機振動,司華悅看出看了眼,初師爺的信息,她沒有當著客人面回復,只暗自提高警惕。
司華悅和凱雅、紳士是東西向分坐對面,而妞妞卻是坐在南北向的一側沙發里。
她的手機也振動了下,拿出看了眼,初師爺的信息:保護小司!
未及他們進入正式談話,司華悅他們的防盜門開,查理理帶著一臉困意走了進來。
在看到查理理的那一刻,紳士冰冷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