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樣貌或許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淡忘,但獨特的氣質卻能給人留下深刻久遠的印象。
所以,當警方將沙迪奧的照片拿給司機看時,盡管是年輕版的沙迪奧,但司機依然回憶起,那晚被他偷運過去的人,正是此人。
一張對沙迪奧展開的秘密逮捕令下發,緝捕時遇到反抗,格殺勿論!
這個人太危險,留著他,無疑是留著一個移動中的化學武器。
中毒的人不能輕易移動,所有人都在天臺默默等待。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時間在流失,生命也在隨時流失中。
這是初師爺有生以來經歷過的最驚心動魄的一夜,單窶屯被攻陷都沒有這一夜讓他感到緊張和害怕。
該醒來的人都在陸續醒來,不該醒的人也醒了,那就是凱雅。
唯獨查理理和謝天始終沒有蘇醒的跡象,隨著時間的推移,初師爺越來越慌,施針的手忍不住微微顫抖。
妞妞察覺到他的異樣,跟他調換了位置。
她本不想給查理理把脈,可救人要緊,她不得不執起查理理的手。
把完脈,她狠狠地用眼角瞪了初師爺一眼,然后將查理理身上的針拔掉,重新來過。
她不明白施毒的人為什么只施了一小部分,像是為了保住他們中哪個人的命。
殊不知,他們這些人能僥幸活下來,全賴查理理的存在。
又是一個小時過后,查理理終于緩緩醒來。
而此時東方已經開始泛白。
之前醒來的人,除了顧頤,其他人都被直升機運往虹路用藥物來清理體內的余毒。
無論司華悅怎么催促,顧頤就是不肯走。
司華悅留意到他的臉毫無血色,就連唇色都白得不正常。
“讓我留下來陪你,等謝天醒了,我們再一起去虹路。”顧頤強忍著不適,堅持道。
一面擔心顧頤,一面又擔心謝天,司華悅感覺有些無助。
她緊緊地挽著顧頤的胳膊,擔心他會倒下,實則她的身體重量都壓在了顧頤的身上。
直到曙光撕扯開東方的薄霧,謝天才悠悠醒轉。
“地府真美。”這是她醒過來后說的第一句話。
“你們都來了呀。”這是看到司華悅、顧頤、妞妞和初師爺后,她說的第二句話。
然后,再次陷入昏迷中。
直升機起飛,帶著顧頤和謝天離開。
一同趕往虹路的,還有初師爺、妞妞和司華悅。
馬大哈兄弟留守幫助司華悅看著租房業務。
經過這一夜,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中毒與解毒的事情上。
而砒斯組織也在這同一時間里,徹底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