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去了使魔的情況下,他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既然如此,為什么不借著自己尚有余力的時候挾持人質和庫克黑幫一起突圍出來呢?”
奧菲莉亞停在了原地,抬頭看著已經脫掉了頭盔的格里菲斯。
附近的居民和城防軍都已經集中到了下水道附近的入口。兩人就這樣在寂靜無人的小巷里對視著。
奧菲莉亞低下來,右手輕輕撫摸著格里菲斯凹陷破損的胸甲,就像是女孩在撫摸男友結實的胸膛一樣。
“這樣,不好吧~”奧菲莉亞用陌生的聲音說道,“老貓都已經抓住老鼠卻不吃,難道不怕老鼠反咬一口嗎?”
白色的冰霜以肉眼看見的速度在格里菲斯的胸甲傷蔓延開來。
與此同時,格里菲斯閃電般地握住“奧菲莉亞”的手腕,“咔嚓”一聲翻轉過去。
“啊——!”身穿奧菲莉亞鐵甲的女法師低沉地慘叫一聲癱倒在地。
格里菲斯伸手扯下已經松動的鐵盔,看著滿臉痛苦的墮落女法師。
“我給你一分鐘時間來說服我不擰斷你的脖子,”格里菲斯抓住女法師的雙手舉過頭頂按在地上,用膝蓋頂住她的胸膛。
被壓在身下的女法師的長相倒是出乎格里菲斯的意料之外。她的臉龐頗為圓潤,留著短短的褐色頭發,五官不算漂亮但是相當端正,閃光的雙眼充滿了生機,一點沒有學習寒冰和黑魔法的陰毒氣息。
“殺了我吧,貴族的走狗,”女法師毫無懼色地看著格里菲斯,“你們殺死了我,還會有千千萬萬個勇敢的人站出來推翻這個錯亂的世界!”
“我對你的性命沒有興趣。你的精神力很微弱,不是專業訓練的法師,你是怎么做到同時掌握冰霜魔法和魔化巨鼠的?”格里菲斯就像沒有聽到她說話一樣問道。
“……”女法師愣了片刻,“我有一枚戒指,每隔一段時間可以使用幾次低階的冰系法術。使魔的控制權是別人給的,與它的聯系烙印在我的靈魂上。戒指……我用繩子掛在胸前。”
格里菲斯一邊按住女法師的手,一邊脫掉她的鐵甲,在她的衣服里面摸索你來。
女法師轉過頭去,避開格里菲斯的眼睛:“這是我唯一值錢的東西,拿走了這個就會放我走吧?”
“我對你的性命沒有興趣,”格里菲斯從女法師身上找出了一枚蒼白的骨戒,好奇地端詳起來,“走吧,切斷你和這枚戒指的精神聯系,放棄所有權,另外把交給你使魔的人的名字告訴我。”
骨戒上仿佛帶著無形的屏障,讓格里菲斯的意識無法觸及。
“好的。”
話音剛落,骨戒上突然涌出無盡的囈語,包裹住了格里菲斯的大腦。囈語仿佛在呼喚著什么,但是無論如何聆聽都無法聽清楚。
雜亂的大量信息在見習騎士的腦袋里翻滾,他甚至沒有明白發生了什么就撲通一聲跌倒在地,全身抽搐起來。
“呸!走狗!”女法師奮力從格里菲斯身下掙脫出來,用力踹了他兩腳。
女法師默默地看著在地上抽搐的格里菲斯,突然一把搶回他手中的戒指捧在手心,惡狠狠地說道:“蠢貨,解除與我的聯系以后,魔戒的意志可以碾碎你的腦袋。我不會交給你的,走狗!這是我們推翻舊世界的希望,是屬于我們的力量,我的力量!
“我的……
“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