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同伙在哪里,人數,裝備,配置。”
還不等受傷的哈米斯把氣喘勻,格里菲斯就把他按倒在一張長椅上綁住了他的手腳。
“你,要干什么?”哈米斯被仰面捆在長椅上,驚疑地看著見習騎士,像茍延殘喘一樣艱難地說道,“快救救我,我要不行了,我傷的很重。”
“你的同伙在哪里,人數,裝備,配置。”
“我是造物主的信徒,什么都不會說的。”
哈米斯吐了口血,看起來傷勢很重的樣子。突然,他的臉色一緊。
在他的面前,威武、剛毅、莊重的見習騎士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了一些奇怪而期待的表情,正在上上下下打量著他,仿佛隨時要進行侵犯一樣。
“你,你要做什么?”渾身是血的哈米斯感覺有什么不對,開始掙扎。
眼前的見習騎士并沒有嚴厲的喝斥、毆打,而是用一種仿佛看到久違的戀人一樣讓人惡心的表情打量著他。
這種奇怪的展開和氣氛完全出乎意料之外,讓人無法想象一個兇悍的徒步甲騎兵會有怎樣的想法。
格里菲斯轉身在旁邊搗鼓了一會什么東西,發出水流的咕咚聲。他很快就回到哈米斯身邊,帶著一種久違的愉悅審視著受傷的邪教徒,緩緩說道:
“安靜,安靜,信仰造物主的哈米斯,
“我們是頭一次見面,先介紹一下,
“我的名字叫格里菲斯,18歲。曾是東方軍團502甲騎兵聯隊二級小隊長,單身。我在東方的時候幾乎每一周都要作戰,除了戰斗、行軍和訓練之外沒有什么休息的時間。我不抽地嗪,酒淺嘗而止。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姑且稱之為嗜好。每當有了新的俘虜以后,我會讓同僚們離開一會,在他們回來以前,我有20分鐘時間,我提些問題,得到答案。絕不把重要的事情留下麻煩別人。大家都會認真回答我,憲兵們都看不出我有什么問題。”
“你,你要做什么,嗚,嗚……”
格里菲斯拿出一塊浸濕的手帕平鋪在話還沒說完的哈米斯臉上,開始往上面到倒水。
哈米斯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拼命掙扎,四肢抽搐。過了不知道多久,格里菲斯拿開手帕,看著在窒息邊緣掙扎又痛苦的哈米斯。
“你知道嗎?離開東方以后,像我這樣的人都自然而然地戒了一些小嗜好。和體面人家的姑娘們生活在一起,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這樣的生活是很開心啦,不過呢,壓力也很大,煩惱的事情也不少。偶爾,偶爾我也會想想,如果能和誰分享一些我的小嗜好,對于排解壓力一定是很有幫助的事情。”
格里菲斯又給哈米斯的臉上鋪上手帕,倒了幾杯水,然后脫掉他的褲子,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條細線給哈米斯緊緊綁上,用力彈了彈又揉搓了幾下,接著拿走手帕,取來一只蠟燭,在哈米斯的視線所不及的不可言說的位置晃來晃去。
“住手……嗚嗚嗚!”
哈米斯驚恐的慘叫起來,但是他的嘴突然被塞進了一只自己的襪子。火焰開始燒灼、撕咬他。
“為了加深我們彼此的了解,我想給你介紹一些在東方沒什么大不了的違紀活動,畢竟,我們才剛剛認識,
“時間久了,我可能會有些生疏,請多包涵,
“我的小嗜好有很多名字,比方說剛才那個叫作流水無聲,還有一些叫十指連心,螞蟻上樹什么的,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先用細繩綁住,然后揉搓兩下,很快就會充血,再用小火炙烤,烤到金黃通透的時候澆些冰水,雄性生物都會激動的像獅子一樣,然后發出噗噗的兩聲響。
“噗噗,就像這樣。”
格里菲斯撅著嘴發出噗噗聲,哈米斯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一樣的紅色,鼻涕和眼淚流的滿嘴都是,幾乎發狂的嗚嗚起來。
格里菲斯拔出哈米斯嘴里的襪子:
“我把這個叫作獅子連彈,很形象的好名字吧。既然你是造物主的信徒,想必是很堅定有信仰的勇士,我們就快進到獅子連彈,好不好?”
“南十二街七號貨棧!”哈里斯大叫了起來,“不要讓那個蠟燭靠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