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格里菲斯有一個念頭非常清晰,那便是鶴浦鎮竟然存在著一個神秘的教團。他兩步追了上去,卻再也沒有看到那個活物的蹤跡。
精致而寂靜的庭院可以望見矮墻外人來人往的祭壇,卻將一切喧鬧和視線擋在墻外。在庭院的中心立著一塊小小的石碑。上面有一段關于祭奠的記載。
“那是距今1000年的故事,還是第二紀元開始的時代,
“有個病弱的少女來到蒼月山上采藥,她太過專心了,不知不覺來到一個山頂的湖面,寒冷的季節,湖面已經結冰,
“從小時候開始,大人們就一直叮囑她絕對不可以到冰湖那里去。實在要去那里的話,必須要有大人陪同。
“天色漸暗,林中的惡鬼出現了,
“惡鬼仿佛要讓她帶路到村子里一樣尾隨著她,照這樣下去,惡鬼會被帶回村里的,
“【只求不要讓惡鬼接近村子】
“少女這樣想著,向湖心小島走去,一邊走一邊在冰上跳起舞來。
“惡鬼向她亮出獠牙,
“少女雖然害怕,但是她繼續舞蹈,直到惡鬼與她來到冰湖的中心。
“從那以后,惡鬼再也沒有出現在這片美麗的土地上。”
這便是花見祭奠的起源。
這時,安柏推開房門,朝著見習騎士招招手。
“快來!你一定不能錯過這個!”
格里菲斯丟下雜亂的念頭,飛快地跑了進去。在敞亮的屋內,幾位侍女吹奏起長笛和七弦琴,伊洛蒂換上了薄紗和絲裙、披上炫彩的綢緞,跟隨阿蘭黛爾的舞步翩翩起舞。
兩人在悠揚而動人的旋律中舞動,錦繡隨著她們輕盈優美的身段旋轉飛揚。白色的紗裙如同白雪,在光芒錯落間,仿佛雪夜繽紛的花瓣隨風輕舞。
這種舞蹈與拜耶蘭光華璀璨的舞會截然不同,少女們純凈而精湛的舞蹈中好像在講述古老的故事,讓人情不自禁地沉浸在幸福而哀傷的回憶中。
格里菲斯被深深吸引了,每一秒都變得無比珍貴。在美妙的舞姿和樂曲中,他憂慮著兩人的舞蹈可能會終止,希望這一刻能永遠持續下去直到永恒。
樂曲終究還是結束了。
阿蘭黛爾挽起飛揚的秀發來到伊洛蒂身邊,和她低聲說了幾句,接著便在幾位侍女們的簇擁下走進里面的房間。
被留下的侍女走上前來,幫伊洛蒂整理衣裙和妝容,又給她端來一杯清茶。
“好看嗎!”伊洛蒂端著茶杯,開心地來到格里菲斯和安柏面前,酥胸還在隨著喘氣起伏,“我要在祭奠上表演這段獨舞,作為儀式的最后部分。”
“太好看了,嘆為觀止!”安柏由衷地說道,“我一秒鐘都不會錯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