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教徒人數也并不多,”安柏開始安慰自己和同伴,“他們要保護和運轉封印物,沒有那么多人力可以用來四處襲擊的。只要我們能堅持到晚上等到超凡者突擊隊,是不是就安全了?”
邪教徒會給我們這個時間嗎?
格里菲斯搖搖頭:“游客太多,沒有地方上的全力配合,我們無法實施嚴密的檢查。如果封印物在祭奠中發動,就來不及了。
“所以,我還有最后一招。”
“什么呢?”
“我去把伊洛蒂關在家里,然后用她來威脅主辦方,如果不采取排查和隔離措施我就不放她出來!人群現在剛剛開始向蒼月山聚集,還有時間行動,”格里菲斯惡狠狠的說道,“我手里有花見少女,看他們怎么辦。”
“你怎么不去當個反派呢,一定很有前途。”安柏表揚了他一句。
就在這時,已經進入了鶴浦鎮的格里菲斯和安柏突然聽到了某種聲音。
“嗚——!”
異常的聲音從遙遠的空中傳來,逐漸變得清晰。
這是一種急促而凄厲的號聲,在空中徘徊不去。聆聽到這個聲音的格里菲斯和安柏感覺到脊背發涼的恐懼,仿佛某種未知而無法阻擋的恐怖正在降臨。
“這是什么聲音?”安柏臉色發白,一陣陣暈眩不斷襲來。
凄涼尖利而恐怖號聲像是在宣告災難的降臨。
格里菲斯覺得自己被恐懼和絕望籠罩了,他努力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就在他不遠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游客們卻毫無察覺。他們有說有笑地吃著鶴浦特產的零食,還時不時向騎在軍馬上的兩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天空中似乎有什么東西飄落下來……
格里菲斯伸出手,一塊白色的雪片掉落在手心里。
下雪了?這個溫度也會下雪?好奇的見習騎士搓了搓手,“雪花”立刻消失不見,在他的手心里只留下一團黑色的痕跡。
這不是雪花,是灰燼。
大片大片仿佛焚化爐中飛散出來的灰燼紛紛揚揚,像鵝毛大雪般飄落下來。整個鶴浦都被無邊無際的灰燼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