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尼,我快認不出你了。”
她的歌聲溫柔而凄厲,直入心扉卻讓聽者心如刀割。
“帶著你的小鼓和長槍,鼓聲和呼號,嗚呼,嗚呼
“帶著你的小鼓和長槍,鼓聲和呼號,嗚呼,嗚呼
“帶著你的小鼓和長槍
“敵人差點把你殺了
“我親愛的,你看起來如此狼狽
“羅尼,我快認不出你了。”
她的歌聲婉轉而悠揚,拜耶蘭劇場的舞臺應當向她敞開。
向著她前進的甲騎兵卻如同遭了雷擊。雷鳴般的馬蹄踢打大地在為她的歌聲伴奏。
“你曾經溫柔的雙眼都去了哪里,嗚呼,嗚呼
“你曾經溫柔的雙眼都去了哪里,嗚呼,嗚呼
“你曾經溫柔的雙眼都去了哪里
“那時我的心也被你騙走了
“為什么你要離開我和孩子
“羅尼,我快認不出你了。”
具裝甲騎如墻而進,驟雨般的馬蹄聲讓人心臟抽搐。
“馬刀準備!”
格里菲斯簡直要被這歌聲打垮了。他下意識地望向身邊策馬而行的拉納。
“喂,拉納,你說……我們這是在做什么啊?”格里菲斯結結巴巴地問道。
勇敢的驃騎兵緊咬著嘴唇,緊盯著前方老兵的人墻前進。
喂,拉納,你這是在做什么啊!
格里菲斯又望向左手邊。伊修斯派來的繆拉那張古銅色的臉現在比雪還白,握著韁繩的手竟然在顫抖。
“喂,繆拉,我們這是在做什么?”格里菲斯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舌頭,嘴里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前面的不是東方軍團的老兵嗎?”
“哈?你傻了嗎?格里菲斯你傻了嗎?”繆拉扭過臉,像是活死人一樣直勾勾地看著同伴。
“當然是執行命令啊!執行命令你不懂嗎?”
格里菲斯的頭僵硬地轉回到前進的方向。他的視野中一片黑線。
“你曾經奔跑的雙腿都去了哪里,嗚呼,嗚呼
“你曾經奔跑的雙腿都去了哪里,嗚呼,嗚呼
“你以前奔跑的雙腿都去了哪里
“當時你為了能扛槍去參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