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岸上突然又傳來一片吼叫聲。上百個穿破衣爛衫的人從遠處的灌木叢和樹林里鉆出,向著靠岸的帆船這邊沖了過來。他們沒有盔甲,也沒有明亮的武器,手里拿著五花八門的弓箭、投石索、火炬和油瓶。
這伙人一轉眼就穿過碼頭,點燃了火油瓶,朝著船上丟來,其他人加入到第一批射手的行列,用密集的箭石在甲板上洗刷。
”轟!”火油瓶在甲板上碎裂開來,立刻燃氣一團烈焰,引燃了甲板和船舷向四周蔓延。
拉納拔出匕首擲出,擊倒了一個敵人,但是更多的襲擊者舉著火油瓶沖來。雖然他們裝備粗劣,戰斗力不值一提,但是船帆被點著就麻煩了!
“嘭!”
一個舉起的火油瓶突然爆裂開來,銳利的箭矢射穿了陶罐,火舌立刻竄了下來,轉眼間吞噬了襲擊者,把他變成慘叫扭曲的火炬。
另一支利箭貫穿了遠處一個正在瞄準拉納的射手,直穿他的眼窩。他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
“拉納,繆拉,下船反擊,不要讓他們靠近!”諾娜和庫拉拉沖出船艙,立刻射殺了兩個敵人。
這兩箭吸引了襲擊者的注意力。他們拉開弓箭,或者揮動投石索,一片弓箭和石塊叮叮咚咚的往甲板上劈頭蓋臉砸來。
諾娜和庫拉拉也不尋找掩護。她們頂盔貫甲,在甲板上傲然而立,迎著漫天飛來的箭石向著岸邊的人群彎弓搭箭,以疾風般的速射壓制住了岸邊的敵人。
她們沒有攜帶強弓,而是以輕便的騎弓為武器快速射擊,形成連綿如驟雨的密集箭雨和弓弦回響。
那些在岸上仰射的襲擊者一個接著一個被點名,被箭矢貫穿的頭顱就像一朵朵薔薇滿地綻放。他們叫喊著向著兩人發動反擊,但是孱弱的弓箭和投石索只能打中甲板和船帆,回應他們的則是精準的快速攢射。
衣衫襤褸的襲擊者們就像是狂風下的樹苗一樣,一個接著一個中箭倒下,在岸邊的棧橋上肝腦涂地。也有人還沒來得及扔出手里的火油瓶就被一箭射爆,火焰頃刻將他吞食,手舞足蹈的撲向河里。
拉納縱身一躍,穩穩落在岸邊棧橋上,雙手斬馬劍向前一掃,立刻就有三四個手持火油瓶的襲擊者被攔腰斬斷,碎尸和火焰一起跌落河中。
很快,他們就崩潰了。在諾娜和庫拉拉兩個非凡者的爆發射擊壓制下,不到半分鐘就有三十幾個襲擊者被射殺。如果不是因為傷亡來的太突然太恐怖,他們可能早就潰逃了。
但是,在潰散的人群里竟然還有人不肯退卻,他們咬著牙,試圖把連火把和火油瓶扔上來。
下船反擊的拉納和繆拉用大劍長戟撕碎了他們。
岸上傳來了急促馬蹄聲,一隊騎手正從遠處向著這邊過來。襲擊者竟然布置了第三波的伏兵。
雖然他們前后幾輪的襲擊彼此脫節,但是看到這些騎手出現,原本已經潰敗的頭兩輪襲擊者也有一些轉身殺回。
“去攔住騎兵,他們帶著火把往這里來了!”黑發褐瞳的諾娜一邊點射岸上逃竄的襲擊者,一邊向三個同伴喊道,“驅趕他們離開,給教授留出安全的陣地。庫拉拉,召集水手和城防軍滅火,保住船帆。”
……
一隊騎兵縱馬向著拉納奔來。他們的騎術精湛,手持馬刀、長槍和火炬,迎頭向著修托拉爾踏去。當先的騎手縱馬持槍,照著拉納就刺。另有兩騎手持馬刀,從左右包抄過來。
會用騎槍的馬賊?難道是有官方的軍隊投向了叛軍?
槍騎兵氣勢洶洶,馬蹄隆隆,直面長槍快馬的壓迫力足以讓新兵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