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喂,主角不是我嗎!?格里菲斯用力捏了捏自己,問身邊唯一還坐著的諾娜:“繆拉這是怎么了?”
“啊,什么?”諾娜愣了一下,“噢,是這樣,繆拉和伊修斯的妹妹訂了婚約。現在不能離校,大家先簡單慶祝一下,訂婚儀式等暑假回到拜耶蘭再辦。”
原來是這樣……格里菲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乖巧的在一旁坐好。
諾娜像石化了一樣,不去祝酒也不吃東西,齊肩的黑發低垂,默默看著面前的酒杯發呆。
“你和繆拉一個中隊的是吧?”格里菲斯往嘴里塞了塊肉,沒話找話的問道。
“……”
“這一切發生的真突然,我都沒聽繆拉說起過。”格里菲斯摸著鼻子說道,修托拉爾小姐還是默默無言。
大家開始搶奪繆拉婚約者的畫像,一張撕壞的飄到了格里菲斯這邊。他瞅了一眼,是個非常可人的少女,清純可愛,但是只有十一二歲的樣子。
“這是未成年人啊!還得好幾年呢!”格里菲斯大叫一聲,“繆拉你個濃眉大眼的,想不到竟然是……”
“好幾年?”諾娜“噌”的抬起頭來,認認真真的看著格里菲斯,“可是訂婚了不就所有的事都定下了嗎?”
“不不不,諾娜同志,婚約以后會發生什么都不奇怪。你得盯緊繆拉,別讓他做傻事。”
“我,我怎么能?我怎么能干涉他的私事。”
嘖,有些人吶,明明心里想的不得了,偏偏還要給自己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才行動。格里菲斯看看諾娜猶豫的眼神,哼哼的笑了兩聲。
“諾娜諾娜,”格里菲斯開始給她打氣,“在這幾年的時間里,繆拉還要追求晉升和學業,經歷戰斗和成長,難道我們能保證他一帆風順或者一成不變嗎?”
“恩,好像是不能。”
“這可是繆拉,是你朝夕相處的好朋友!他可能突然發現婚約者不適合自己,或者婚約者那邊覺得不合適,幾年后的事情誰說得準。繆拉這人,你知道的,萬一他受到了傷害,消沉了怎么辦?得有人關心他,照顧他!”格里菲斯給諾娜的肩膀重重來了一下,“作為他真正的朋友,難道你能坐視不管嗎?”
“不能!”諾娜重重點點頭,“你說的對!我不能放著這個笨蛋不管!”
“可不是嘛。”
看到諾娜精神好了起來,格里菲斯又開始思考。他將視線投向人群,看到伊修斯正站在一邊,帶著淺淺的微笑看著繆拉和大家胡鬧。
根據大家的說法,伊修斯在貝特莊園和少年兵達成了某種協議,具體內容無人知曉。
從外形上看,伊修斯戴上了銀假面,他的表情被深深隱藏,說話和處事變得更老練了。他本來就很聰明,但是突然間氣質成熟了許多。
他是不可思議的奇妙屋事件的嫌疑人。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觀察,格里菲斯基本排除了索尼婭、菲歐娜、拉納和繆拉的嫌疑,他們沒有任何異樣,不可能產生那樣邪惡的意念。那一天大家所感覺到的邪惡,不是來自于封印物溝通的靈界就是來自伊修斯,抑或是兩者的結合。
只不過,截至目前,伊修斯還沒有對大家帶來實質的危險,如果沒有他的出手,那些變異的少年兵很可能給格里菲斯的部隊造成重大傷亡,甚至截斷貝特河的航運。
伊修斯突然安排的婚約意味著繆拉對他有著重要的意義,接下來一定會有所行動。那么,就先讓諾娜盯著吧,她有充分的動力關注繆拉的行動,從而察覺伊修斯的線索。
……
“您給我找了個笨蛋,”拉莫爾伯爵在霍蒙沃茨為他安排的辦公室里抱怨道,“他是有點才能,但是怎么敢覬覦執政官的女兒?他沒有聽說過那些恐怖的傳說嗎?迦南已經開始動手要弄死他了。
“也不知道授予銀橡葉騎士鷹幟勛章能不能讓那些犯魔癮的生物有所顧忌。”
海因茨教授毫不客氣的反擊道:“不是我安排的,是伊露瓦什的神諭,事先誰也不知道,您找祂抱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