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錯亂了,您難道想獨善其身嗎?格里菲斯和小精靈的相遇八成是某些存在安排好的,您一定看出來他們的性格和經歷恰好互補,在神秘學意義上,只要時間和地點恰當,誰能阻擋的了呢?
“進一步說,這難道是壞事?
“而且誰沒年輕過?您當年還不是和修女、軍官小姐……”
“停!”拉莫爾伯爵立刻打斷了他,下意識的左右看了看,低聲說,“另外軍官小姐是謠言。”
教授含著笑,看著已經在和漂亮濃密的金發做最后道別的伯爵:“您別扯謊,我可是看著您從士官學校畢業一步步成為伯爵的。”
伯爵用罕見的表情撓著頭,可能想再拔幾根頭發下來加速歷史的進程:
“太年輕的時候遇見摯愛不是好事,尤其是你除了年輕一無所有。這個道理現在人人都懂,但又如何呢?能徹頭徹尾的愛上誰的年紀,也不過就那幾年。”
“恩。”教授點點頭。
兩人一起沉默了一會,教授想起了一件事:“今年秋天的時候,我覺得可以考慮給格里菲斯獨立指揮一支小部隊的權力,就是我之前和您說的那支部隊,他會是個不錯的指揮官,日常事務可以由士官負責。這事我們要盡早安排,接下來的會議就讓格里菲斯做書記官吧,大家都怕泄密,其他人也不合適。”
“不,不好。他秋天才二年級,還有學業,”伯爵揉著臉說道,“我得再想想,誰知道他會不會做點傻事。”
“嘖~其實我不是在和您商量。格里菲斯在情報、指揮、參謀和后勤領域都有潛力,有點蠢但是很可靠,是我理想的新型試驗部隊的指揮官。如果您不同意,我就給伯爵夫人寫信。”
“您給愛蓮娜寫信能解決什么問題?”伯爵驚奇的問道。
教授晃著腦袋,像背書一樣說道:“某年某月某日,伯爵對我說,太年輕的時候遇見摯愛不是好事,尤其是你除了年輕一無所有……”
……
海因茨教授從伯爵的辦公室告辭出來,哼著小曲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換上嚴肅的表情,搖了搖鈴鐺。
很快,早就接到通知的格里菲斯就從等候室過來,恭恭敬敬的向過去的士官學校校長,今天的教授行禮。
“匯報給我聽,不要放過細節。”教授說道。
格里菲斯用極快的語速報告了奈奧珀利斯事件和維羅納戰事細節,就連伊洛蒂悲劇的最后階段也沒有隱瞞,僅僅是未提骨戒的事。
教授不時打斷他,提問或者糾正一兩處不清楚的表述。
“一種掩護,非常明顯的掩護,”海因茨點評道,“你所經歷的事件大都只是更深層陰謀的掩護,有些比較隱晦,但也有一些非常粗劣,春分號事件就是粗劣的那個。無論是否被識破,幕后的主使都會下意識地使用這種障眼法,你也要用心領會。”
海因茨·威廉旗隊長已經晉升為禁衛軍和突擊騎兵系統的地區指揮,這是一個軍銜名,相當于普通部隊準將的軍銜。雖然他不是超凡者,但霍蒙沃茨依然邀請他講授軍事指揮科的專業課和密涅瓦院的軍政與戰略課程,把甲騎集中突擊和先鋒火力組學說在未來的統治者當中普及開來。
現在他也是大人物了,在霍蒙沃茨有一間很大的辦公室和一群仆人,帶著聰明人特有的驕傲和長者的智慧點評道:
“僅僅把奈奧珀利斯的事件拿出來看,
“被啟動的始祖的召喚激活了危險的非凡特性,甚至是古老的存在。一旦復蘇,它們就要吞噬生命和靈能為自己補充能量。
“議會的人總是想回避一個事實,那就是凡人也是可以被當作能量來源的。那些古老的存在有的是辦法榨取一個城市的居民的活力。議員們明明就在用另一種方式榨取,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認的。亡語邪教團在奈奧珀利斯沒有成功,一定還會再次行動。
“至于你說的那個很早以前犧牲大家卻沒有記憶的小丫頭,叫什么來著,克麗絲塔,恩,如果不是因為你像野貓一樣春心萌動產生的幻想,那答案很簡單。有一些強大的存在抹消了有關她的記憶,可以經由封印物或某些魔咒做到,然后物理上毀滅了一些文檔。
“而你,可能因為離開前線的時間比較早,不像其他人那樣被抹了干凈。如果那些存在發現有你這么一個疏漏,遲早會想方設法害死你。
“我只是提出一些假設,你可別把我的話當作唯一的真相。要知道,你這個管不住自己的發情小野貓竟然敢和迦南執政官的千金糾纏不休,難道你覺得自己還能娶她不成?別低頭,你這個小混蛋有一萬個理由被弄死,能活到現在也算你有幾分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