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境內發生的“戰爭”,請其他國家的部隊唱主角執行行動……如果最終事件真的演變成這樣,在座參加聯合軍事演習的所有人都會變成一個笑話。他們的名字,說不定會直接載入中國特種部隊史冊,成為“喪權辱國”型反面教材。
燕破岳突然笑了,在這一刻,他臉上的表情猶如看到了從小穿同一條開襠褲長大,卻出于某種原因,已經十幾年沒見的發小,那個歡欣、那個燦爛、那個開懷,當真是春風拂面、萬物復蘇。
裴踏燕也笑了,他笑得溫柔而灑脫,就像一位英俊而強大的騎士,終于在宴會中等到了和心儀的公主共舞,那種發自內心的開懷,讓他的眉角輕輕挑起,甚至就連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為之歡呼起來。
燕破岳微笑著道:“作為新兵,‘踏燕小隊’雖然還欠缺戰火的洗禮,在戰斗經驗上稍微差了一點點,但是他們學歷高、素質高,從進軍營第一天起,就接受高精端時代的特種訓練,這種針對性讓他們少走了很多彎路,而且他們比‘始皇’更擅長使用那些高精端儀器,尤其是擅長電子戰對抗,能和這樣的部隊并肩作戰,雙方取長補短、互通有無,我相信一定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我承認,一開始的確小看了各位前輩,小看了對一支部隊來說,‘經驗’兩個字的意義。”裴踏燕也在微笑,“但是來到這里的第一天,我就發現自己錯了。燕破岳用最精彩的表現,讓我知道了什么叫作老兵,如果沒有足夠的經驗支撐,一個指揮官根本沒有辦法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第一時間對戰況做出準確判斷,自然也沒有辦法帶領部隊以最小的代價獲取勝利。現在我已經明白,能跟在‘始皇’身邊作戰學習,是我們‘踏燕’每一個人的幸運。”
兩名隊長一臉的認真,都在說著掏心窩子的話,也許是不打不相識,在這一刻他們竟然越看對方越順眼。
燕破岳主動對著裴踏燕伸出了右手:“十八個月時間,有一半人完成了從平民到特種兵的轉變,這種淘汰率遠低于正常水準,僅憑這一點,我就得承認‘踏燕’不愧是一支高學歷、高素質的部隊。”
裴踏燕也伸出了右手,兩名副隊長同樣有力的右手隔著一張桌子緊緊握在了一起,還上下晃動了三次,親密得無懈可擊:“你們更厲害,十六個月就學完從初中到大學的核心課程,聽說在‘始皇’還有一位擅長煉丹的高手,專門煉制了一款能夠增加記憶力的‘狀元丹’,這樣的好東西,身為前輩你們可不能私藏哦。”
“好說,好說。”燕破岳笑容可掬,“等回去了,我就讓徐福做它一二百瓶,給你們一起送過去。”
裴踏燕笑容溫和:“打虎親兄弟,那我就不客氣嘍。”
看著這兩位副隊長“哥兒倆好”當真是親密無間的模樣,再看看他們緊緊握在一起的手,秦鋒狠狠一拍桌子站起來,一言不發地大踏步走出帳篷,劉招弟和許陽兩個人不約而同一起追了出去。
秦鋒抿緊嘴唇,走到軍營角落負手而立,望著即將開拔的臨時軍營里那人來人往的忙碌景象,再過三個小時,他們就要開拔進入中國境內,執行第二作戰計劃。而夜鷹突擊隊的兩名特戰小隊副隊長,就算是他這位大隊長親自出面調解,仍在皮笑肉不笑聯手演著笑里藏刀的好戲。
秦鋒突然開口:“煙。”
許陽走前幾步,從煙盒中拿出一支紅塔山,又“嗒”的一聲點燃了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