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破岳洗得認真而嚴肅,蕭云杰卻在一邊碎碎念地嘀咕著:“隊長你說,某些人明明是一個大男人,隨身帶塊手絹本來就已經夠奇怪了,那手絹怎么還像姑娘家家似的,選了塊粉紅色的,上面還繡著,呃……鴛鴦戲水?”
縱然知道蕭云杰純屬胡扯,在場的一群軍官目光仍然不由自主地向會議室中那個垃圾桶上瞄了一眼。這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就讓裴踏燕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隊長,你要是覺得光用香皂還是洗不干凈,心里膩歪得慌,要不,咱用刷子試試?”
蕭云杰一伸手,在他的手中,竟然真的亮出了一支……牙刷?
燕破岳隨手將那塊剛剛用了幾次的香皂,外加擦手的毛巾一起丟進垃圾桶,沒好氣地瞟了蕭云杰一眼:“省省吧,別告訴我你出來就連牙刷都帶了兩把,香皂可以借你用,這牙刷你想都別想。”
蕭云杰嘿嘿笑:“這把牙刷,本來就是隊長你自己的,放心,我肯定不會向你借用這把刷過手的牙刷的。”
如果說裴踏燕用手帕擦手,再將手帕丟掉的行為,是用來表達對燕破岳的不屑,燕破岳和蕭云杰以洗手為開端的嬉笑怒罵、冷嘲熱諷,則是直接揮起了巴掌,對著裴踏燕的臉反反正正連抽了十七八個大耳刮子。
最讓人無語的是,在蕭云杰端著臉盆離開時,燕破岳不陰不陽不輕不重地又加了一句:“臉盆也丟了吧,你可以用我的。”
“好嘞!”
……
在蕭云杰離開后,中國參演部隊臨時指揮室里陷入了詭異的寧靜。
“天狼”和“箭虎”特戰隊的兩名隊長,外加他們的副手,一個個面面相覷。他們從一開始就看出來,夜鷹突擊隊這兩名隊長有點不對付,可是他們打破腦袋也沒有想到,燕破岳和裴踏燕之間的關系竟然惡劣到了這種水火不相容,就算是大隊長親自出面調解,都沒有半點兒作用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