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聲音十分怨毒,帶著森然的冷意,像極了地獄里的惡鬼在散發著惡意。
月一曦順著聲音的來源處看去,果然看見了月婉君那張蒼白灰暗的已然是貞子小姐一般的臉,不過此時稱她為貞子小姐已經不太合適了,因為沒有哪個貞子會露出她這樣瘋狂的表情,倒像是升了個級,一下子從貞子蹦成了地獄里的惡鬼。
“哦,我就說林族的這些腦殘怎么這一次鼻子這么靈,反應這么快,原來不是他們突然開竅了,而是勾搭上了你這只通風報警你鼻子賊靈的母狗啊。”月一曦做恍然大悟狀,少女嗓音自帶的軟弱讓她的這番話聽著毫無威脅力甚至還有些像撒嬌,但這通話的內容卻是完全不應該放在一個層面上的不堪入耳。
“怎么,林天煜死了,你空虛寂寞了就勾搭上他的表哥了?這么一刻也不愿意閑的嗎,我尋思著我們月族兩條腿的男人也不少啊,非得吃里扒外是什么毛病?難道是你這種母狗的通病?”月一曦微笑著說完,還附帶上了一個富含深意的眼神。
被月一曦這一通搶白給說愣了的月婉君,像是被她這個眼神給刺到了,瞬間回神,眼睛頓時就充血了,她眼眶欲裂的瞪著月一曦,渾身都顫抖了起來,她指著月一曦,嘴唇哆嗦了半天,卻什么也沒說出來。
月一曦看到她這個樣子,頓時感覺有些無趣,說實話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發揮一下自己“能言善道”的才能了,最近她想注意一下形象是一方面,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個大路上實在沒有人接她幾招的好對手,高處不勝寒啊不勝寒,寒的她都覺得單方面懟人沒啥意思了。
畢竟自從這段時間月大小姐自談了戀愛后,對自己的形象在外人面前的一直都是十分在意的,哪怕這個外人是想要自己命的敵人,她也還是會下意識的克制一下自己,保持淑女的狀態。
可這個月婉君卻總能踩到她的點。
在看到月婉君和林天嵐混到了一起,瞬間反應過來了為什么明明自己殺林天煜的時候沒有露出任何馬腳,林族卻還是把目光鎖定到了她身上的原因后,月一曦那一直以來克制著她自己的,那根名為理智的線,一下子就斷了。
關注公眾號:書友大本營,關注即送現金、點幣!
從血脈上來講,月婉君是她的親人,可月婉君卻一心想要她死。
想來也是,如果沒有月婉君這種和自己有著血緣關系的“親人”前去信誓旦旦的告發,換個其他隨便哪個族的人說點什么,林族必然也不會輕易相信。
想到這,月一曦簡直要被氣笑了,她當初下手,為了避免麻煩,還專門辛辛苦苦的把林天煜給引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為此還受了點傷,結果這個她自以為萬全,從理論上來講也確實是萬全的計策,居然會因為月婉君而出了紕漏,這可真是她沒想到的。
人算果然還是不如天算啊,月一曦有些感嘆,看向月婉君的目光也是不受控制的冰冷了下來。
月一曦可不是什么傻白甜,面前這個女人,三番兩次的迫害她,也是讓她真正動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