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了擺手,金俊來笑著說道。
“那真是麻煩金所了。”
和對方握了握手,周安安才跟著童大秘往前走去。
一行人走出派出所,財大氣粗的胡總叫了十多輛出租車送其他人回家。
期間,周安安和王榮簡單聊了兩句,他自己坐了其中一輛出租車回南苑路了。
“胡總,下回見。”
和胡總說了一下,打的過來的童自謙趁了一下男孩的車。
看著那輛遠去的寶馬,胡大佑笑著拍了拍有些看傻的兒子,沒有教育什么,帶著他回家過年。
“童哥,周首委一般住哪里的?我什么時候去拜個年?”
開著車,周安安貌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作為周首委的身邊人,拜年這種事情咨詢他,準沒錯。
“首委住在安居苑那邊,你如果要去拜年,提前跟我說下,我看看首委在不在家。”
聽了男孩的話,童自謙凝了凝神,開口回答。
別的人不知道,但是這個男孩來拜年,童自謙知道自己的老板一定有空。
“哦,那麻煩童哥了。”
“客氣什么。”
將童大秘送回到四方小區路口,周安安開車回到村里已經是凌晨兩點。
把車鑰匙還給和村里人挑燈夜戰的周瀟客,一回到家的周安安倒頭便睡。
“呼,天亮了。”
伸了個懶腰,有些迷糊的周安安看看時間,決定起床運動。
從凌晨兩點半到早上六點半,只睡了四個小時的周安安依然精神奕奕地起床跑步。
不同于前些日子的夜夜笙歌,已經好幾天修身養性的周安安感覺體內有一股氣在醞釀。
年輕,就是資本。
“兒子,出發了。”
“來了。”
早上去山上祭祖之后,大年初一就沒有什么事情了。
趁著周首委稍微有時間,周安安打了個電話給童大秘,約定傍晚的時候前去拜年。
先趁了個周瀟客的車到市區,回到金水灣的周安安從花了上千大洋購買的恒溫柜子里拿出兩盒茶葉。
嗯,貌似周首委不會吸煙。
順帶的,周安安再去華聯那里買了四瓶幾百塊的茅臺。
畢竟是第一次到這種層次的人那里去拜年,周安安覺得要有檔次,買貴的總沒錯。
當然,買太貴的東西也不好,最好是恰到好處。
若不是有俞大小姐給的茶葉墊底,周安安估計會很糾結。
“童哥。”
按了一下門鈴,周安安看著開門的童大秘,笑著招呼一聲。
不愧是周首委的管家,哪哪都在。
“來了,首委剛回來,在書房休息。”
點了點頭,童自謙接過對方帶著的東西,示意了一下書房的方向。
“安安來了,來,這邊坐。”
開門聲響起,從書房出來的周湖湘笑著招了招手。
“首委,過年好。”
笑著將手里那盒茶葉放在茶幾上,周安安給周首委拜了個年。
“才幾天沒見,生疏了,可不好。”
手指點了點,周湖湘沒有擺什么架子,完全以對待子侄的態度和這個年輕人相處。
“周叔您這話說的......”
順桿子往上爬,周安安是相當地熟練,很快就順著對方的話頭聊了起來。
直到半個小時之后,見對方接了一個電話,周安安笑著告辭。
“行,這兩天有點忙,等有空了一起吃飯。”
“好的。”
由童大秘送到樓下,周安安碰到了一個人,有些面熟。
“古局。”
“童秘,首委在不在?”
“在的,您上去就好。”
“謝謝了啊。”
看著打招呼的那人,周安安貌似想起了對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