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嚏!”殷九拿著手帕,堵住自己長大的嘴,心里已經把那個蕭祁罵了八百遍,你說你不想跪就喊我一聲,哪怕我有可能不搭理,那你也不用出這樣的損招來報復我吧。
一旁的蕭祁如何看不出眉眼高低,就連這宮里的宮人,看他的眼光現在也帶著滿滿的惡意。蕭祁忙賠禮:“陛下贖罪,小人就是個浪蕩子,您看這身上的脂粉太多,不小心就掉出來一盒。”一邊說著,一邊心里瘋狂流淚,我五百兩銀子買來的蘇合香粉,就這樣沒了,我找誰說理去。
他既然說出這話,殷九也不好再說什么,擺擺手,讓他到一邊坐著去,省的再整什么幺蛾子。
那邊,請太醫的人已經來了,是個看上去頗為年輕俊俏的小太醫。殷九哪里敢讓他把脈,縮到一旁:“朕已經無事了,你開些潤肺的藥方,交給宮人便好。”
沈夢戰戰兢兢抬起頭,點頭應是。
李嬤嬤可是見過沈夢的,雖說上次她出主意讓皇上想辦法把沈夢弄到太醫院,可是自己可沒動手啊,李嬤嬤穩住心神,把沈夢送回到太醫院,并當著眾人的面,好好夸獎了他一番,省的有人找沈夢的麻煩。
殷九轉到內室,換了身外袍,外面已經被收拾好了,一點剛才的味道都聞不到了。
蕭祁也收起了輕視之心,否則,單憑剛剛自己損害龍體這一點,就吃不了兜著走。他恭敬的行禮:“剛剛失禮,屬實是小人的不是,還請皇上您恕罪。”
殷九可不會降罪他,否則,單他身后的蕭長天自己就應付不了。“也是朕最近身體弱,說這話也能睡著。”卻只字不提什么罪名之類的。
沉悶半晌,殷九終于開口:“還不知道,你三番兩次求見,所為何事?”
聊到正題,蕭祁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啟稟皇上,微臣此次前來,是向皇上求一個人。”
殷九看他眸光似水,十幾歲的少年正是年少慕艾的年紀,笑著開口:“是想讓朕賜婚嗎?”
他低了低頭,難掩臉上紅暈,聲音跟蚊子嗡嗡一樣:“是。”
殷九看著他,笑意更濃,拿著茶杯遮掩嘴邊的笑意:“不知你看上了誰家的千金?”
蕭祁臉色更紅了,他喏喏半晌才說出口:“小人,小人喜歡上了您宮里的侍女。”
殷九挑眉,原來還以為憐星不中用,原來已經出手拿下了,那可不能隨隨便便就答應了他:“你可知,宮里的女人,按理說,都是朕的。”蕭祁聽這話,以為無望,垂頭喪氣就想告退,卻聽到了一句悅耳的“但是”
“但是,也不是不可以。你喜歡的,可是今天迎你的那個小宮女?”說著,殷九閑適的呷了一口茶,等待著他肯定的答復。
“陛下弄錯了,小人喜歡的,是那日陛下派出宮的侍女,蒙著面紗的……”
“咳咳咳,咳咳咳,”殷九呆住,求助的看向一旁的李嬤嬤,李嬤嬤心里輕嘆一聲,不可察覺的點了點頭。
“不行!”殷九放下茶杯,“那個不行!”
蕭祁也被這大喜大悲震驚了,他望著殷九,眼里的失望幾乎能化成實質:“為什么?您說可以的呀。”
殷九不想再說什么,擺擺手,門邊靜立的小太監過來送蕭祁離開。
蕭祁還在那邊喊:“皇上,我只喜歡她,求皇上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