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皇上受到刺激病重?發生了什么?”徐自臻收到消息,雙目通紅,牙關緊腰,雙拳握得緊緊的,像是想要把那個驚擾了殷九的人生撕活剝。
“不過是個女人,這么容易就被刺激到,沒用!”這是看好戲的皇叔殷玦,可是,他微微皺起的眉頭,還是透漏出對這個兄長僅剩的血脈的緊張。
而他們討論的中心呢,殷九正在床上昏睡著,李嬤嬤已經把她收拾妥當,哪怕是攝政王和太傅大人來探望,也不會漏出一絲馬腳。至于那個憐星,徐嬤嬤已經派人將她關起來了,雖然殷九沒醒,不知道她是不是發現了什么,可是李嬤嬤知道,現在不是心慈手軟的時候,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小細節被發現。憐星,也不能留活口。
若是殺憐星,一點問題都沒有,可是,在殷九剛剛出事的時候,動她容易被人發現馬腳,所以李嬤嬤只是把憐星看守起來,找了兩個身手好的侍衛看守。
至于受驚重病的殷九,自然不能就這么養著,可是太醫院那邊還不敢請,只有一個沈夢,算是有點交情,事到臨頭,李嬤嬤也顧不上旁的,二話不說就把沈夢請了過來。
此時已是深夜,宮門已然落鎖,外面的徐自臻不管多著急,都不能進宮,至于殷玦,他恨不得躲得越遠越好,省的有人說自己謀奪皇位,害死子侄。
所以沈夢迷迷糊糊趕來的時候,殷九的床前就只有一個李嬤嬤,別的宮人被責令留在大殿為皇上祈福,由衛縈看守。
沈夢扶了扶自己頭上的帽子,生怕自己的身份被人看透的時候,一旁的李嬤嬤一句“沈姑娘”差點嚇破了她的膽子。她緩緩抬頭,李嬤嬤的樣子看上去有點眼熟,可是她不怎么記人,應該是找她看過病的病人吧,她這么想。
她伏在地上,頭也不敢抬,還是李嬤嬤著急殷九的身體,一把扶起她,帶到床前:“什么都先別說了,先幫皇上看看,有沒有什么事情?”
沈夢也知道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直接拿出脈枕就開始把脈。
“啀,這脈相,有些熟悉呀。”她口中喃喃。
又換了只手,重新把脈,可把完脈后,立刻就跪在了地上,不發一言。
李嬤嬤嚇了一跳,焦急的問:“怎么樣?皇上身體怎么樣?”
沈夢猶豫半天開口:“皇上受驚過度,加之身上余毒未清,所以才會昏厥過去,只要我略微試針,再好好調養,應該就沒有什么問題了。”
李嬤嬤這才松了口氣,可隨之又把心提了起來,既然皇上并無大礙,沈夢還跪地不起,肯定是發現了皇上的秘密,要是不能說服沈夢為皇上所用,這也是個禍患,可惜皇上對沈夢頗為贊賞,自己也不能動用什么小手段。
“既然如此,那沈大小姐就先別管旁的了,顧著皇上的身體再說。”
沈夢聽著李嬤嬤那聲重重的沈大小姐,就知道這次自己是躲不過的,于是拿出針包,為昏迷的殷九施針。